陈田田打断陈父,目光扫向紧闭的厕所门,然后又瞥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无波。
“我可没有这么狠毒的亲妈,想让我放她出来绝不可能。”
“你听着,以后每天下班后,从明天开始,这个家的饭你做,地你拖,衣服你洗,所有家务归你。”
陈父浑身一颤,看向厕所方向,又看看陈田田冰冷的眼睛,所有的反抗念头瞬间熄灭。
他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垮塌下去,像个被抽掉脊梁骨的傀儡,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闻言,陈田田不再看他,转身回了房间,把门反手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陈父一个人,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厕所门,又看看陈田田房间的门,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
厕所内,陈母拍门拍得手掌红肿破裂,喊得嗓子嘶哑疼痛,却得不到丝毫回应。
曾经施加给婆婆、后来又施加给女儿的场景,此刻加倍地反噬到她身上。
无边的恐惧,将她彻底淹没。
陈母瘫倒在门边,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秽无声流淌。
第二天,陈田田早早起身,简单的洗漱后,便出了门,脑海里想下一步怎么走。
是先弄死原主那恶毒的亲妈,还是先把上官愠扒拉到自己的碗中。
突然,看着眼前的彩票门店,动起了心思,虽然她是不缺钱,但是别人的钱总比自己的钱来得香不是吗。
心中默念道:“系统,今晚彩票中奖号码是多少?”
“宿主,你要买彩票?”系统不解道,它宿主缺钱?
“对,有问题?”陈柔田田语气轻道。
“没……没问题!中奖号码是。”系统道。
陈田田在心里有了成算,一注500万,两注就是一千万,呃!这钱来的可真轻松。
说买就买,来到了第一家投注站,陈田田走进去,对照着墙上的走势图,仿佛随意地看了几眼,然后对打着哈欠的店主道:“老板,我要买彩票?”
“机选,自选?”店主懒洋洋地问。
“自选,三注。”陈田田声音平淡,店主啪啪打出票,陈田田付完钱,接过彩票,看了一眼便塞进口袋,转身离开。
第二家,在另一个方向的社区超市门口,重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号码,两注。
整个过程不到两小时,花费十元。
当天晚上九点,陈田田坐在咖啡店里,用的手机查询,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中奖号码,与她买下的第数字,分毫不差,一等奖,单注奖金五百万,五注2500万,税前。
拿起另一部今天新买,未登记姓名的预付费手机,按照彩票背面的指引,拨通了省福彩中心的电话,声音经过简单的变声处理,显得低沉模糊,“兑奖。”
2500税前奖金,扣除偶然所得税,实际到手也就1700万左右。
兑奖过程利用系统提供的简陋伪装,和反追踪技巧,在不同时间、通过不同代理层层转账。
最终化为数十个看似无关账户里的数字,最后又悄然汇聚到一个新开设的、身份信息经过层层伪装的海外离岸账户内。
钱款流动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悄无声息。
手握1700万现金流,陈田田并没有停手,着手调取了近十年全球及国内股市大数据,和系统的外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