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的性子和李洋如出一辙,从小就脾气就不好,性子又恶劣,上学时总是欺负,霸凌同学,更甚至把其中一位同学推下楼梯,当场死亡。
运气好,那天学校正好没电,监控没有拍到,被他逃过一劫。
后来出社会后,觉得上班辛苦也动起了,和他父亲李洋的一样的想法,吃绝户。
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子,一家人都在为李浩出谋划策。
结果还成功了,那女孩的结局和原主差不多。
陈田田低喃了句,“既然是劣质基因,那就没有必要延续了……”
随即,捏开李浩的嘴,将那颗“弱智丹”塞了进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灰色的气流,钻入喉中。
李浩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小小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彻底放松,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了,脸上那种惊惧不安的神情奇迹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婴孩般的纯稚,嘴角甚至无意识地流下一丝涎水。
他未来的世界里,将再也没有恐惧、仇恨和复杂的痛苦,只剩下最简单混沌的感官,俗称傻子。
最后,陈田田站到了李洋的轮椅前。
李洋其实并未沉睡,极度的痛苦让他处于一种,昏沉而清醒的临界状态。
他察觉到有人靠近,费力地掀开肿胀的眼皮。
模糊的视野里,是陈田田站在阴影中的轮廓,和她手中另一张散发着不祥微光的符纸。
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比断腿时更甚。
他想喊,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想动,残废的身体沉重如铁。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靛蓝色的符纸,带着宿命般的压迫感,缓缓贴上他血迹未干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之后,是某种无形之物强行钻入脑海的剧痛和嗡鸣。
他的意识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清晰到能感受到每一处伤口的刺痛,能回忆起原主陈田田每一个恐惧的眼神,能预见到即将发生的。
最可怕的事情——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正在被迅速剥离。
陈田田弯下腰,靠近他因恐惧而极度收缩的瞳孔,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凿进他被符咒控制、却清醒无比的神智:
“自己操控轮椅下楼,去离我们小区一千米的那个长下坡。”
李洋下意识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让他几乎瞬间崩溃。
不!他不要去!
“等到有大车上坡时,开下去。”陈田田的声音继续,冰冷地宣判,“不要刹车,感受一下,车轮碾压过身体,骨头碎裂,内脏破碎……是什么滋味。”
“记住了,这是你欠她的。”
话落,陈田田低喃道:“系统恢复李洋的前世记忆……”
“收到!!”
话音落下,符咒的力量彻底生效,李洋眼中的抗拒、哀求、绝望,如同被冻结的湖面,逐渐被一种空洞的、无法违逆的指令所覆盖。
但他的意识还在,像是一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旁观者,无比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躯,开始做出违背所有求生本能的动作。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既熟悉又陌生的记忆,眼神中透着巨大的恐惧和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