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的伤就没好过,新伤旧伤看着就吓人,村里有些人看不眼,一个媳妇儿把婆婆和男人欺负的这么惨,就连村长还试图调解。
结果,凌勇却一直护着王丽,说他媳妇儿这是爱他的独特方式,让他们别多管闲事。
还阻止凌母反抗。
就这样,村里没人在管他们家的破事。
某一天夜里,凌勇和凌母两人被王丽活活打死,清醒后的王丽就跑了。
结果,因为天太黑又太急,不小心掉在河中死了。
村民最先发现王丽,最后才发现被打死的凌勇和凌母。
陈田田当时直到时,连个表情都没有。
只是在心里默念一句:
这样的结局,你可还满意……
……**…*…**……
意识从黑暗中浮起时,陈田田首先感知到的是后背传来的硬实感。
木板床。
陈田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白的天花板,边角有细微的裂纹,像是年代久远的痕迹。
一盏老式白炽灯泡悬在头顶,没开,蒙着薄薄的灰。
陈田田没急着动,眼珠转了转,打量四周。
房间很小,估摸着十平米出头。
一张床,一张老式木桌,一个衣柜,就占满了大半空间,衣柜是那种老款的样式,红漆已经斑驳。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历,上面的日期是2030年,翻到四月那一页就没再动过。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淡,带着初冬的凉意。
陈田田慢慢坐起来,掀开薄被,被面是那种老式的印花棉布,洗得有些薄了,但很干净,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起身下床,穿上一双塑料拖鞋——鞋底已经磨平了,但刷得很干净。
往外走是个小阳台,用玻璃窗封着,阳光透进来,把那一小块地方照得亮堂堂的。
陈田田走过去。
阳台不大,三四平米的样子,却被收拾得整整齐齐。靠墙放着一张老式折叠桌,桌上是煤气灶和锅碗瓢盆,灶台擦得锃亮。旁边是一个塑料储物箱,摞起来当碗柜用,碗碟码得整整齐齐。
角落里放着一把小椅子,椅面上垫着旧衣服缝的坐垫。
窗台上摆着两个塑料瓶,里面插着几枝绿萝,叶子翠绿,长得很精神。
陈田田站在阳台上,往外看。
这是一楼,外面就是路面,老旧的居民楼,灰色的水泥墙面,窗台上晾着各种衣物,远处有个大爷在遛狗,慢悠悠地走着。
房子很破,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每一件东西都摆在该在的位置,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生活的痕迹。
陈田田收回目光,靠在窗边。
“系统。”
“在。”
“目前功德积累的如何?”陈田田问。
“积分,功德70万。”系统道。
“还行,接收剧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