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需要钱,南阳侯府看着光鲜,内里早就空了,侯爷是个不管事的,夫人是个能花钱的,下人的月银,出门花销,处处都要银子。
所以,原主成了南阳侯的目标。
陈家虽说是首富,但也是一介商贾,门第低,能嫁进侯府,那是高攀,不会不答应,所以,原主成了南阳侯的目标。
江慕言上面还有一个大哥,不过大哥突发恶疾死了,留下嫂子叶明筝。
嫂子年轻,漂亮,安静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足户不出。
只是没人知道叶明筝和小叔子江慕言早已有了私情。
江慕言活着的时候就已经了,死后更是肆无忌惮,可是叶明筝长嫂的身份摆在那里,两人这种禁忌的关系自然是不能传出去。
于是江慕言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那就是兼祧两房。
他既是南阳侯府的世子,又过继给他早逝的叔叔做嗣子,一房娶原主,一房娶叶明筝。
两房并立,不分大小。
这样,他既得了原主的嫁妆,又得了叶明筝的人。
原主不知道这些。
原主只知道她要嫁人了,嫁给世子,原主满心欢喜地坐上花轿,以为等着她的是花好月圆,白头偕老。
没想到等到的是羞辱,是榨干,是死。
结婚当天,原主才知道,世子昨夜兼祧两房,同时娶了嫂子。
全京城都知道了,只有原主最后一个知道,原主成了全城的笑话,可原主不哭,也不闹,所有委屈只是忍着。
洞房花烛夜,江幕言没有来,他去了叶明筝那里。
原主一个人坐在婚房里,红烛燃了一夜,天亮的时候,蜡烛堆了满满一桌。
婚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
侯府的人看不起原主是商贾之女,婆婆刁难原主,妯娌排挤原主,连下人都敢给原主脸色看。
江幕言偶尔来原主房里,不是为了看原主,是为了要银子。
铺面要打理,田产要过户,银票要兑现,他一件一件地要,原主一件一件地给。
原主以为只要给了,江慕言就会对她好一点。
可惜,这只是原主的自以为的想法,江慕言把原主的嫁妆拿去做人情,去填窟窿,去养叶明筝。
就这样原主的嫁妆一点一点被榨干。
叶明筝不一样,原主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礼,温柔体贴。
叶明筝当着原主的面一口一个妹妹,拉着原主的手说话,好像多亲热似的。
可叶明筝看原主的眼神,没有温度,那眼神里有算计,有不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等原主的嫁妆榨干后,原主也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们就觉得原主碍眼。
他们商量了一个法子,那就是让原主“上吊自尽”。
那天晚上,江幕言去了原主的房里。
他好久没来了,原主以为江慕言终于想起自己了,原主给他倒茶,他接过去,没喝。
江慕言跟原主说话,说的什么原主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的声音很温柔,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原主身后。
原主并没多想,结果是江慕言把绳子套在了原主脖子上。
原主挣扎,原主求饶,原主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