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周身的冷意还未散去,隐身丹的药效依旧存续,她脚步未停,借着夜色遮掩,径直朝着江幕言与叶明筝的院落走去。
白日里,江幕言同南阳侯一道,无视她这个嫁妆主人,擅自处置她的财物,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漠然与轻视,而叶明筝依偎在江幕言身侧,看似温婉,眼底却藏着对她的鄙夷与幸灾乐祸。
这两人,她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
不过片刻,她便站在了叶明筝院外,院内静悄悄的,连守夜的丫鬟都被迷药的余韵影响,靠在门边昏昏欲睡。
陈田田推门而入,没有丝毫顾忌,径直走进主卧。
房间里布置得极为精致,处处透着柔情蜜意,鲛绡纱帐垂落,流苏随风轻晃,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与蜜酒,墙边是名贵的兰花,妆台上放着叶明筝的珠钗首饰,处处彰显着两人在此处的安逸舒心。
看着这温馨精致的场景,陈田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原主倾心待江幕言,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与漠视,如今他与叶明筝住着舒适的院落,用着说不定还是沾了原主嫁妆光的器物,逍遥自在,全然不顾原主曾经的苦楚。
她眼神一冷,抬手随意一挥,灵力瞬间席卷整个房间。
桌上的点心酒具、墙边的兰花盆栽、精致的妆台、柔软的锦凳、悬挂的字画、摆放的古玩摆件,甚至是柜中的衣物绸缎,尽数被她收进空间。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精致温馨的房间,变得空荡荡一片,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连床锦被都没留下,显得格外破败冷清。
床上的江幕言与叶明筝相拥而眠,睡得十分沉,丝毫没察觉房间的天翻地覆,叶明筝嘴角还挂着甜美的笑意,怕是做着与江幕言相守的美梦。
陈田田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指尖凝出一丝灵力,打算给这对男女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们也尝尝狼狈的滋味,也好出一出心中的恶气。
可就在她刚要动手的刹那,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声音:“宿主,男主人现在情况很不好!今晚可是男主人的死期……”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陈田田的动作骤然顿住,眼底的狠厉瞬间被凝重取代。
赵临渊,她的男人,身份尊贵却周身透着孤寂的渊亲王,原主虽与他交集不深,却知晓此人与南阳侯府、江幕言之流截然不同。
陈田田压下心头对江幕言二人的怒火,缓缓收回手,深深看了一眼床上毫无察觉的两人,眼神冷冽而笃定。
不急,来日方长,好戏要一点点的开,一下子就到了结局,反而没了意思。
此刻赵临渊的安危更为紧要,没必要在此刻耽误时间。
心念既定,陈田田不再多做停留,转身便朝着房外走去,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急切。
她循着系统给出的精准方位,施展身法,在南阳侯府的屋顶上飞速掠过,身形如同暗夜中的惊鸿,避开所有守卫与巡夜之人,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出了南阳侯府,直奔渊亲王府而去。
渊亲王府坐落于京城西侧,气派肃穆,与南阳侯府的奢华不同,这里处处透着清冷威严,府内守卫森严,巡逻的家丁侍卫往来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