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光了,陈田田侧过身,看着他。
赵临渊的意识在慢慢恢复,寒毒的解药开始起效,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渐渐退了,可春药的药效还在,那股燥热没有被压制,反而更烈了。
他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什么。
他睁开眼睛,视线模糊,看不清,只看见一个轮廓,纤细的,柔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看清了那张脸。白白净净的,眉眼淡淡的,嘴角微微翘着。
是她。
是白天在南阳侯府门口穿嫁衣的那个女子。
赵临渊看着她,喉咙很紧,心跳很快,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她为什么脱了他的衣裳,不知道她为什么也光着身子躺在他身边。
他只知道,他不想让她走。
陈田田看着赵临渊,他的眼睛很深邃,泛着亮光,亮得像深冬的星星,可那亮底下有火,是春药催出来的火,也是别的什么。
她俯下身,在赵临渊耳边轻声说:“你醒了,那我们开始吧。”不等他回答,陈田田吻住了他的唇。
赵临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像春天里刚开的桃花。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从来没有人与他这般亲近,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手抬起来,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
赵临渊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是本能,也是渴望。
陈田田的唇从赵临渊唇上移开,滑到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结,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轻轻咬住,舌尖舔过那一小块凸起的皮肤。
赵临渊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低低的,哑哑的。
陈田田的手按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她的手指慢慢滑过他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凸起的肋骨,划过那些因为常年不见日头而白得透明的皮肤。
她的指腹在赵临渊胸口打圈,慢慢下移。
“你的身材……比我想象中好看。”陈田田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赵临渊的脸红了,不是春药催出来的红,是羞的。
他活了二十五年,还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也没人敢跟他说这样的话。
赵临渊伸手握住陈田田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往下。
陈田田抬起头,看着他,那眼底下有东西在翻涌着欲望,突然轻笑了声。
突然,赵临渊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赵临渊的动作很突然,陈田田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住了。
他的身体很烫,像火炉,贴在她身上,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脚尖。
他的腿是动不了,但他是习武之人,上半身很有力,撑在她上方,像一座山。
“你……”赵临渊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谁?”
陈田田看着赵临渊,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她脸上,滚烫的,他的眼睛红红的,是忍出来的。
陈田田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去他额角的汗,开口:“陈田田……”
“陈田田!赵临渊……记住,这是我的名。”
说完,赵临渊低下头,吻住了陈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