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AK立刻织成死亡火网,子弹如镰刀般贴着地面横扫过去,把面包车周围犁出一道道焦黑弹痕。
火力一压,两个悍匪顿时胆气暴涨,竟大摇大摆从掩体后站起身,边点射边步步紧逼。
“来啊!有种出来!”叶继欢嘶吼着,枪口喷火,“不是要跟我玩命吗?!”
话音未落,扳机早已扣到底。
高志胜蜷在车后,胸腔剧烈起伏,冷汗浸透后背,手指不受控地发颤。
他反手摸出第二把手枪,突然侧身倒地,双枪齐举,从车底缝隙疯狂倾泻子弹——
“砰!砰!砰!”
十几发子弹呼啸而出,几颗擦中阿和小腿,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整个身子彻底暴露在高志胜枪口之下。
高志胜面无表情,牙关咬死,右手食指连扣不松,将弹匣里剩余子弹全数灌进对方躯干——
“噗!噗!噗!”
血雾炸开,躯体抽搐,弹头撕开皮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直到一颗子弹掀开阿和天灵盖,他才像塌方般瘫软下去,再没一丝动静。
叶继欢瞳孔骤缩,转身就窜,重新缩回石头后面。
高志胜迅速换上新弹匣——左右开弓本就吃力,左手远不如右手利索,右枪打三发,左枪才勉强跟上一发。
其实左手枪里还有半匣子弹,但他顾不上细算,全换成满弹。
趁他火力压制,沙皮手脚并用爬过去,一把拽回弟弟。
阿克浑身是血,嘴里咕噜着冒泡,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一只手死死攥着哥哥衣襟,指节泛白。
“阿克——!!!”
沙皮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哀嚎。
阿克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身子一软,滑进哥哥怀里。
那是他亲弟弟,从小一块长大的命根子,跟着叶继欢出来混口饭吃,最后竟死在自己老大枪下。
沙皮像被抽走脊骨的困兽,一把推开弟弟尸身,抄起手枪,红着眼冲出掩体:“叶继欢!我操你祖宗!”
高志胜紧随其后,从另一侧疾冲而出。
刚换好弹匣的叶继欢猛地抬头,面目扭曲,枪口扬起,毫不犹豫朝沙皮扫去。
两人隔着三十步,毫无遮拦,枪口对枪口,子弹在空中疯狂对撞。
密集的AK子弹如暴雨倾泻,手枪在如此火力下根本不堪一击,沙皮当场被击中左肩,整个人猛地一震,扑倒在碎石堆里,鲜血瞬间洇开一片暗红。
叶继欢仰头狂笑,枪口一抬就要补射,可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刹那,后颈骤然一凉——一支硬邦邦、泛着金属冷光的枪管死死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他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缓缓转过身,撞进高志胜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对方脸上没一丝表情,只有枪口黑洞洞地盯着他,像一口无声的井。
“砰!”
枪响震耳欲聋,叶继欢脑后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直挺挺砸在地上,抽搐两下便再不动弹。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