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分身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突然,他的身体开始抽搐,接着嘴巴张开,发出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阴冷声音:“斑大人,您对这副身体还满意吗?”
斑的眼神微变,放下的嘴角又压了压:“你就是施术者?”
“药师兜,一个无名小卒。”兜的声音通过无的身体传来,姿态放得很低,“我特意为您准备了这副全盛时期的身体。”
斑冷笑一声:“你见过我的全盛时期?”
“所以现在,更像亲眼见证。”兜的语气中藏着压抑的兴奋,像一个收藏家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藏品。
斑不再言语,径直从高耸的岩石上纵身跃下,身上的红色叠层挂甲在风中猎猎作响。落地的刹那,脚下的地面骤然炸开一圈气浪,碎石与尘土向四面八方飞溅。
“可以。”
他低沉的声音从弥漫的烟尘中透出来,随即抬步朝联军阵线走去。那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却都带着重如山岳的压迫感。
那股压迫感随着他的接近愈发浓重,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众人胸口发闷。
前排的联军忍者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手中的苦无与手里剑不住地颤抖。有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有人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更有人连武器都握不稳了。
“不要退!”一个木叶上忍的在人群中高呼,“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八万人,围住他!”
那个上忍呼喊着第一个冲了上去,手中的苦无直刺斑的咽喉。
斑侧身闪避,苦无擦着他的脖颈划过。
接着他的右手像闪电一样探出,五指扣住那个中忍的脸,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那个中忍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双手拼命去掰斑的手指,但那些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太弱了。”斑淡淡地说,随手将那个中忍甩了出去。
那具身体像炮弹一样砸进人群中,骨裂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但更多的忍者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云隐的忍者们拔出雷刀,蓝色的电弧在刀刃上跳跃,从两侧包抄。岩隐的忍者们双手拍地,土遁忍术在地面上炸开,试图限制斑的移动。雾隐的忍者们隐入水雾之中,从暗处投掷苦无和手里剑。砂隐的忍者们操控着沙子,从地面涌起一道道沙墙,试图将斑困在其中。
斑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留下一道道残影。
他侧身一让,轻松避过背后刺来的雷刀,反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那名云隐忍者的胸口,清晰的骨裂声随之响起。
对方当即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一排同伴。
接着斑抬脚一记侧踢,踹飞了从侧面扑来的岩隐忍者。
岩隐忍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连转了好几圈,重重撞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上。岩石应声碎裂,岩隐忍者直接软软地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雷遁·网蜘蛛!”数名云隐忍者齐齐结印,几道雷光从他们掌心迸射而出,瞬间交织成一张蛛网般的蓝色电网,朝斑笼罩过去。
斑甚至未曾闪避,仅仅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那张电网径直撞向他的掌心,蓝色的雷光在他指尖跳跃,随即仿佛被某种力量吞噬般,迅速消散无踪。
“就这点本事?”斑轻蔑地开口。
就在这时,地面在斑脚下裂开,一双手伸出抓住斑的脚踝,试图将他拖入地下。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斑垂眸淡然凝视那一双手,像是在看个死人。只见他右脚骤然发力踏下,地面应声炸裂。
那名岩隐忍者的身躯当即从地底被震得倒飞而出,七窍淌血,重重摔落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斑凝望着汗流浃背的联军忍者们,冷声开口:“你也想起舞吗?”
八万人围着一个敌人,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这种绝望感让一些心理脆弱的忍者当场跌坐在地。
远处,站在我爱罗身旁的手鞠,手中的三星扇已经展开。她看着斑在人群中肆意杀戮的画面,咬牙一把将扇子朝斑的方向挥去。
“风遁·大镰鼬!”
三道巨大的风刃应声从三星扇中飞出,撕裂空气,在地面上犁出三道深沟,朝斑的后背斩去。
风刃的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眨眼间就到了斑的身后。
然而斑连头都没回,任由那三道风刃斩在自己身上炸开,掀起一阵狂暴的气流,将周围的联军忍者吹得东倒西歪。
然而烟尘散去,他的身影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连那红色叠层挂甲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