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己宠着,再说了,他不宠着,谁宠着?
难不成等着别的男人来宠吗?
男人和女人在本质上有着明显的区别。
男人粗糙,女人娇贵。
男人就算是丢在外面都没人捡,女人可就不同了。
女人没了这个男人,还有下个,下下个。
沈确明知这个道理。
也知道自家媳妇儿长得漂亮,又招人稀罕。
说什么他都得看牢一点。
不让外面的那些坏男人有任何的可乘之机。
两人正有说有笑时,大院子外面传来了小孩说话的欢快声音,一直延伸到了里面。
“哥哥,想吃红烧排骨,想吃大鸡腿,还想吃妈妈做的菜。”
年宝穿着大红色的袄子,头上扎了两个羊角辫,看上去可爱极了。
不过她脸上还是有些不开心,又开始想妈妈了。
都过年了,就连隔壁家二虎的妈妈都回来了,怎么她的妈妈还没回来?
福宝懂得比年宝要更多些,明明自己还是需要妈妈的年纪,却硬生生的把这种对母亲的思念给藏了起来,还要安慰妹妹。
“妹妹,妈妈只是出去学习,在等等,我们很快就能看见妈妈了。”
年宝最听哥哥的话,对哥哥也最为崇拜。
她眨着亮亮的大眼睛,一直在点头,“好,那我们都在家里,等着妈妈回来。”
方冷珍听着鼻子一酸,也不知道温迎那丫头什么时候回来,两孩子都很想她。
她叹了口气,心里也没底。
不知道温迎什么时候能回来。
父母永远都是父母,其他人始终代替不了父母的存在。
福宝和年宝都很想妈妈。
爸爸经常在部队里,一年都难得回来一两次,妈妈这一整年都不在家。
方冷珍想着想着,又轻叹了口气。
去年过年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好啊!
转眼间一年又过去了,家里冷冷清清的,倒是让人有些遗憾。
沈长铭拉了拉老伴的手,安慰道,“迎儿那丫头是去为国家做贡献去了,又不是不回来了,我知道你想她,但我们放在心里想就好,待会让孩子看见了只会更加伤心。”
方冷珍点头,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花,不让孩子看见。
现在日子越过越好,过得蒸蒸日上,她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这大过年的不兴这些。
刚才一路走来,不少街坊邻居在跟她道谢,说她生了个好儿子,写得一手好字,又是个军人,可真出息。
她笑着点头,互相又夸了几句。
这小子,就是闲不下来,不是折腾这个,就是倒腾那个。
一刻也闲不下来。
其实她也知道原因。
每次儿子一回来,都是在带娃,经常看着年宝发呆,年宝越长越大,那张脸像极了温迎。
可能是在看着女儿思念自己的妻子。
儿子不说,她也不问。
只是默默的看着,大家都在家里等着。
等着温迎回家,能够合家团圆。
她拉着沈长铭的手,看着前面活蹦乱跳的孩子,心里莫名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