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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边缘,观战的阿斯加德士兵们一片寂静。
许久,一个年轻士兵小声说:
“那个中庭人……伤到了雷神?”
旁边的老兵点了点头。
“而且是用自己的武器。”
“他是谁?”
老兵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天后说,他是阿斯加德的朋友。”
年轻士兵看着那个从墙壁中走出的、浑身狼狈却依旧挺直的身影,目光里多了一丝敬畏。
“朋友……”他喃喃自语,“这样的朋友,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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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宫,天后寝宫。
弗丽嘉站在窗前,远远眺望着演武场的方向。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
奥丁从身后走来,在她身边停下。
“那个中庭人,比我想象的强。”他说。
弗丽嘉微微点头。
“但他还是输了。”
“输给雷神,不丢人。”奥丁说,“能伤到托尔的人,整个九界不超过二十个。能挡住妙尔尼尔全力一击的人,不超过十个。他已经站在那个门槛上了。”
弗丽嘉转头看着他。
“你在为他说话?”
奥丁沉默了一秒。
“他救了你。”他说,“这就够了。”
弗丽嘉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派人查他的来历了吗?”
“查了。”奥丁说,“古一挡了回来。她说,那是‘不可说’的事。”
弗丽嘉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可说?”
“古一的原话是:‘他来自很远的地方。比九界加起来还远。那个地方已经不存在了,但他的路,还在继续。’”
弗丽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希望他在这里,能找到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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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更衣室。
杨烈独自坐在一张石凳上,闭目调息。混沌真元在体内缓缓流转,修复着被震伤的内脏和经脉。塞拉芬真元之盾的裂痕已经完全愈合,维山帝真元之剑也重新凝练成形。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推开,一个阿斯加德侍女走进来,手里托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杨先生,天后让我送来这个。您之前的衣服……破了。”
杨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衣衫,微微点头。
“多谢。”
侍女把衣服放在他身边,却没有离开。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杨烈看着她。
“问。”
“您真的伤到了雷神?”
杨烈沉默了一秒。
“一道小口子。三秒愈合。”
侍女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也很厉害了!我在这里工作了两百年,从没见过有人能伤到雷神!”
杨烈没有说话。
侍女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杨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右手虎口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看不出一丝痕迹。但那一锤的力量,他还清晰地记得——那种仿佛整个星空都砸过来的感觉,那种无法抵挡、无法闪避、只能硬接的绝望感。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金色的云海。
“一百年?”他轻声自语。
“也许用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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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金宫宴会厅。
奥丁为庆祝击退黑暗精灵,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长桌上摆满了阿斯加德的美食——金色的水果,香气扑鼻的烤肉,醇厚的美酒。乐师们在角落里演奏,歌声飘荡在大厅中。
杨烈坐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酒,没有喝。
托尔大步走来,在他身边坐下。
“不习惯这种场合?”
杨烈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