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的过程中，小龙姬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画面。
她看到，万蛇殿那熟悉的寝宫中，床幔摇曳，烛火昏黄。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的暖意，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她身着一袭金色的，庄重的长裙，坐在卧榻边缘。
那裙摆层层叠叠，绣着繁复的龙纹，衬得她腰肢纤细，身姿曼妙。
而在她身旁坐着的，不是别人，就是她最讨厌，也最依赖的臭杂鱼，顾淳！
只是画面中的顾淳却并非银发，而是一头飘逸的黑发，如墨如瀑，衬得那张脸更加俊朗，还带着一股醉人的少年感。
顾淳笑着，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那手臂有力而温热，隔着衣料传来令人心颤的温度。
而她，在感受到顾淳的触碰后，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在一起，像是在护卫什么，呼吸渐渐急促。
然后，顾淳将手伸向她的腰间，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那条象征着贞洁与保守的腰带。
金色的丝绦无声滑落。
紧接着，衣裙层层褪下，如同花瓣凋零。
她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顾淳面前。
莹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精致，那一对饱满的曲线被抹胸堪堪遮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看到，顾淳半跪在地上，捧起了她纤巧的莲足。
那双玉足白皙如雪，足趾圆润，足弓优美。
顾淳轻柔地褪去了那双绣着九条金龙的锦鞋，露出足背上细密的金色鳞片。
那是她用来警醒自己特意留下的蛇族特征，是她心中最隐秘的地方，从来不向外人展示，哪怕是她最信任的弟子墨清月，也不知道她的脚长什么样子。
画面中，她的玉足，如一对受惊的鱼儿般，从鞋中跃然而出，微微蜷缩。
她看到，顾淳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了她的脚背上。
那触感柔软而灼热，从脚背一路向上。
小腿，膝盖，大腿，腰腹……
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串酥麻的涟漪，让她浑身发软，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自然地躺在卧榻上，秀发散在枕间，双眸迷离，红唇微启。
她的身体在期待着某种未知的，令人战栗的触碰，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当画面定格在顾淳吻向她颈侧的那一刻，她能清晰地看到顾淳低垂的眼睫，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敏感的肌肤……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却又迫切地想要知道。
…………
睁开眼，小龙姬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顾淳那张完美到让上天都嫉妒的容颜。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关切，眉头微微蹙着，那双唇微抿，下颌线紧绷，仿佛比她自己还紧张。
望着顾淳的脸庞，小龙姬的眼神有些迷茫。
我在昏迷之中看到的，真的是他吗？
被他褪去衣服的，真的是我吗？
他，到底和我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