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小精灵的恶魔君主开始转变态度暗地里下手，西恩的研究便陡然开始加急加快。
已经到了彻夜不眠的地步。
即便暮空给他强行规定了休息时间，在上床之后，他也会假意闭目实则思索，待少女熟睡后，再强行撒开怀里的温润软玉，坐到书桌旁将刚刚思考的内容记录下来。
若不是某天暮空被吵醒，还真发现不了这些猫腻。
但她也没什么办法。
小哥要么晚睡，要么早起，总有一边是她照顾不到的，铁了心要尽快完成手头的研究项目。
暮空也被感动。
人家是为了自己拼命，那自己又凭什么磨洋工？
学！咱也拼命的学！
无法集中注意力就去洗把脸，再不行就去找瓦力将幻叶项链要回来使用一下，总之她要陪着小哥，将手头这些带来公爵塔的资料尽数看完。
她的空间斩在经历面对男爵的残酷战斗后，已经又改良为可以对虚无空间释放，而不用非要刺入敌人体内，这就代表它还有可提升的地方。
一切就只需要从这些研究中找到灵感。
似乎不难。
小哥几乎将每一处可能产生灵感的地方都标注出来，某些值得深究的还进行了注解。
例如这张纸上画满了同心圆和箭头，标注着各种她看不懂的算式，唯独在页面右下角，小哥熟悉的笔迹她才能勉强看明白其中一部分。
确切的说，就只有其中两三句话。
“外环为锚，内环做切……”
暮空用手指点着，反复诵读，将这句话想象成磨盘，或是两个持续转动且重叠嵌套的齿轮。
“哦？看到这里了？”西恩百忙之中抬起头，见到小精灵终于在研究，十分欣慰：“对这部分有想法吗？”
所谓空间法术，都是魔法阵或是以符文构筑成法阵的东西，除了以前有过几个惊才绝艳的传奇施法者能用这玩意伤人之外，剩下的都是做便民、传送之类的研究，与暮空的利用奥法刀锋与加速术弄出来的空间斩完全不搭边。
而且那些能伤人的空间法术，也全都是不被公开，只传给后人的秘稿，大部分也随着后代断绝了魔法才能失传了。
因此他也不知道这只总有奇思妙想的小精灵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便只能将所有可能的点都标注出来，并附上他对于空间法术的理解。
“嗯……好像是无法实现，但是……”
暮空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这里面可以深究。
若是像注解描述的那样，嵌套两个加速术呢，一个速度快一点，另一个速度慢一点，是不是威力会更大，就像磨盘一样，将涵盖范围内的物体全都绞成粉末。
但她的奥法刀锋只能附着一个魔法……或许，以欢愉倒钩和短剑均衡税各自施展一个，然后将之集中到一点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