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没了,该得的赔偿款一分没拿到手;虽说还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就拿27块5的工资,哪够养活一大家子人?
现在可不一样了,有易中海的粮本兜底,每个月还能稳稳当当拿到至少十块钱的补贴,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帮了她大忙了!
可谁都没想到,她们娘俩刚走没多久,病房里的易中海,心里头却打起了别的算盘——他要怎么反过来拿捏住贾家?
毕竟,他在四合院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向来都是他把别人玩得团团转,哪能轮到自己被别人当软柿子捏?这绝对不行!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他的脑海:能不能反过来操控贾家?就像当年拿捏贾东旭那样,把她们攥在手心里?
灵光一闪,易中海突然想明白了!
对呀!可以从那些孩子身上下手啊!
只要把这些小崽子的前途攥在手里,还怕贾家不乖乖听话?
谁敢不听话,大不了就毁了棒梗!
到时候看谁损失更大!
反正他以后吃喝拉撒都得靠别人伺候,不如干脆将计就计,捏住贾家的命根子试试!
拿定主意,易中海心里偷偷乐开了花。
更何况,他手里还攥着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有这个当底牌,应付眼前这局面,应该不成问题……
易中海越想越得意,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脸上露出了一抹奸猾又满足的笑容。
“嘿嘿嘿……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就等着给老子端屎端尿、洗脚捶背吧!
等老子哪天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让你伺候老子上床!哈哈哈……”
一阵阴恻恻的笑声突然从病房里传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哑,听着让人头皮发麻,跟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似的。
可就在这时候,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闫埠贵和刘海中俩人,不知道啥时候也跑到医院来了,还精准地找到了易中海的病房。
俩人站在门口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咧嘴一笑,紧接着就推门走了进去。
“哟呵!老易啊!
瞧你这模样,哪像个刚挨过揍的人?
咋还笑得这么开心呢?
难不成是被打傻了?”
闫埠贵的声音一响起,刚止住笑的易中海就扭过头来。
只见闫埠贵和刘海中俩人满脸堆笑地走过来,手里却空空如也,连个水果篮都没提,压根就没打算带东西来看他。
“嗯……”
易中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换成了一副苦笑,那笑容看着比哭还难看,像是在极力掩饰心里头的憋屈。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现在这样子,除了笑一笑,还能咋办?
哭哭啼啼的,又有啥用?
只会让心里头更难受罢了。”
话是这么说,可易中海的心情一点没变好。
反而一股子烦躁劲儿直往上涌,本来就糟糕透顶的心情,变得更憋屈了。
毕竟自己这丑样子被两人看到了,面子上过不去了。
可面对闫埠贵和刘海中这俩人,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