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柱子,喝点。”
何雨柱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和何大清一饮而尽。
他咂了咂嘴,满意地叹了口气:
“好酒啊!爹,您这酒是越来越香了。”
接着,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品味。
突然,何雨柱眼睛一亮,惊喜地喊:
“爹,您这道菜的味道,跟以前差太多了,是不是有新配方或者新的烹饪技巧啊?”说完,他又赶紧再尝一口,生怕自己刚才看走了眼。
何大清听儿子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乐呵呵地点头:
“嘿嘿,被你发现了。这些年我闲着没事,就喜欢捣鼓吃食,琢磨做菜的门道。虽说算不上大厨,但比起从前,那可是进步不少。”
何雨柱一边夸着父亲厨艺长进,一边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爹,您要是真有心,不如干脆开家饭馆或者酒楼。这样既能让更多人吃到您做的好菜,又能把您的好手艺传下去,说不定还能闯出个名堂来。”
何大清深深叹了口气,满不在乎地说:
“算了吧,没啥意思。现在这样多好,在家看看孩子,没事出去逛逛街,日子过得自在又舒服。要是突然想吃点啥,自己动手做就行,感觉挺好的。”
就在这时,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
“诶,对了老爹,那个二婶徐慧珍,有没有来找过您,让您帮她干点活之类的?”
一提到这个,何大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哼,当然来过!那女人精得很,跟她打交道,半点儿好处都捞不着,我才懒得搭理她。”
何大清愤愤不平地抱怨着,可话音刚落,旁边的苏晚棠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雨柱见了,一脸纳闷,连忙追问:“哎,妈,您笑啥呀?”
他实在想不通,这事哪里好笑。
只见苏晚棠捂着嘴,笑得前俯后仰,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解释道:
“柱子呀,你不知道,你爹觉得人家二婶长得好看,居然异想天开,想撮合人家,让她去找你们村里的那个本家寡妇。”
“我去!”
何雨柱听完,心里暗自嘀咕,简直被他爹的这番话雷得外焦里嫩,心里不禁感叹,对自家这位老爷子,他是彻底没话说了。
而此时的何大清,倒是一点都不掩饰,脸上微微泛着红晕,可很快就若无其事地咧嘴一笑,那模样仿佛在说:
老子想娶个寡妇怎么了?
难道我还养不起一个人不成?
何雨柱算是看出来了,何大清人老心不老,还想要女人呢。
他也是服了。
很快,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他怕将何大清刺激到了。
好在有孩子们在,气氛才不至于那么尴尬。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透过薄薄的云彩,哗哗地洒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
何雨柱收拾好包袱,跟院里的老少爷们儿道了别,开着车就往郊外赶。
这会儿他心里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又期待又兴奋——今儿个,他就能回后世了!
没多大一会儿,车子就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