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跑过来帮忙搬凳子。
他搬了三把还不够,又跑回屋里把自己画画时坐的小马扎也拎出来,整整齐齐摆在院里的老槐树底下。
贺老太把灶房擦了一遍,锅盖揭开看了看今天剩的馒头还够不够。
贺老爹扯了把扫帚,把院子里的碎砖渣扫得干干净净。
约摸一刻钟。
村口方向传来了两声汽车喇叭。
冬冬第一个蹿到了院门口。
前面是一辆军绿色吉普,后面跟着一辆省公司的灰色卡车。
车轮碾过泥路,带起两道灰尘。
吉普停在贺家院门外的空地上。
前排副驾驶下来的是徐科长,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藏蓝色中山装,头发用水抿过,比上回在泥地里认药材时整肃了许多。
驾驶位下来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腰板挺得笔直,小跑两步绕到后排,把车门拉开。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军人从后座弯腰出来。
肩上的军衔林见微扫了一眼。
方脸,眉骨高,两鬓剃得极短,皮肤晒成了深铜色,站定之后两手自然垂在裤线位置。
整个人往那一杵,不说话就带着一股沉稳的压迫感。
他身后又下来一个穿灰色干部装的中年人,戴着黑框眼镜,皮包夹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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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记已经小跑着跟在后面,额头上的汗没顾上擦。
“贺野同志。”
说话的是那个方脸中年军人。
他跨进院门,没有任何寒暄铺垫,开口就直奔主题。
“我是省军区后勤部的陈卫国。”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贺野面前,伸出右手。
贺野赶紧在裤腿上擦了两把手,握上去。
“贺同志,我今天领命来办两件事。第一件,代表部队感谢你。”
陈卫国的目光沉了一下。
“你上月交给徐科长的那支百年野山参,经省药材公司紧急调配,送到了军区总院。”
他停了一拍。
“救回来三个执行特殊任务负伤的战士。伤情最重的那个,军区医院的大夫说,没有那支参续命,撑不过当天夜里。”
院子里安静下来。
贺老太捂住了嘴。
贺野的手还被陈卫国握着,僵在原地。
“第二件事。”
陈卫国松开手,回头看了一眼戴眼镜的干部。
那人从皮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陈卫国接过文件展开,上面红章盖了三个。
“省军区后勤部联合省药材公司,正式授权贺野同志为军地联合特供采药人。今后你进山采集的所有药材和山珍,统一走军地联合供应渠道,收购、定价、手续,全部由省里和部队联合负责。”
他把文件递给贺野。
“有这份授权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名目干涉你的正常采集活动。”
王书记站在旁边,后背的汗把中山装浸湿了一大片。
徐科长在一旁补了一句:“以后这条路走顺了,省里给你报销进山的基本物资消耗。”
贺野两只手捧着那份文件,手指头发白。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见微。
林见微站在老槐树底下,端着搪瓷茶杯,微微点了下头。
陈卫国扫了一眼院里的红砖新房和齐整的院落,语气松了下来。
“另外,部队准备了一些物资,算是战士们的一点心意。东西还在路上,预计明天到。我们先过来打个招呼。”
他话音刚落,正要抬腕看时间准备告辞。
“陈同志。”
贺野叫住了他。
他转身走到柴垛前,从底下把裹着油布的旧铁皮箱拽了出来,抱到院里那张方桌上,解开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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