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教父用ID卡威胁他,放弃奉国的势力,去夏庚发展。
计蒙沉默地盯着教父很长时间,他问:“你觉得我在乎一个ID卡吗?”
当然不会是ID卡。
教父威胁他的代价,是计蒙为教父在他小时候救他恩情一直以来的心慈手软。
教父回答:“在乎。”
计蒙突然笑了。
“好,我会按照你的要求,离开奉国。但是斯洛?梅西纳,等我回来后,我要的不止是ID卡,还有你和穆尔的命。”
他用这次的让步,换取和教父的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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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谈判的时候,我下定决心,我一定会杀掉你和穆尔。可是当这一天到来后,我的脑海里依旧呈现的是当年在那条黑船上的种种。我不得不承认,是你给了我们新生。可是我们观念相悖,我们中间必然要牺牲一个。而如今,是我赢了。”
计蒙将手中的枪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他对教父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所以,从现在开始,教父已死。”
教父看着面前这副他不算太熟悉的面容,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都没想到,计蒙居然放过了他。
明明,他不是教子,可是……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教子。
教子……
他没有子嗣,所以他不得不去挑选教子。
他会去一些肮脏、没有人性的地方挑选,当然是因为他想要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他给他们生命,他们为他卖命。
这是一件公平的事。
除了那个丧尽天良的穆尔之外,他手底下的教子从来都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的别墅被炸时,他会大发雷霆。
因为他怕第二个穆尔出现。
而刚刚计蒙的反应,正是他对那些教子的期盼——
就算最后有一天他们有了分歧,教子也会看在当年自己救他们的份上,放自己一马。
可是,计蒙……明明不是教子。
为什么他会放过去自己?
是因为傲因的请求吗?
他深深地看了计蒙,然后妥协地点头:“我知道了。”
教父摸了摸兜,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
他看向计蒙,说道:“我还是喜欢第一次见面的你。我以为你会是一个很好用的手下。”
计蒙冷眼瞥了他一眼。
第一次见面,是这辈子王蛰给他丢的最大一次脸。
教父还好意思提?
然而教父显然没有察觉到计蒙的心思,反而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打火机,递到计蒙的面前,用一副怀念的语气说道:
“不如,就给我再点一支烟吧,我想纪念一下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以后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计蒙伸出了手。
但是他并没有去拿那支打火机,反倒是夺走了教父另外一只手上的雪茄。
他狠狠地将烟头碾压进旁边的烟灰缸壁,因为用力过猛,里面包裹着的材料已经被碾碎,像是烟渣一样,掉落在烟灰缸里。
计蒙扔掉那支烟,冷笑道:“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