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拉再多的屎,也没有用啊!
就这么一会功夫,阿木都已经收拾好了包裹,拿着一沓银票就揣进了怀里,动作麻利得显然早有准备。
魏勋见状,吓得魂都快飞了,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您这是要收拾东西去哪里?”
阿木回答的理直气壮,拍了拍手里的包裹。
“自然是离开皇宫了,朕都禅位成太上皇了,还赖在皇宫里像什么话?”
“可,可皇太子殿下还没有回来,您身为太上皇,更要坐镇宫中稳住朝局,您现在绝对不能走啊!”
“我都不是皇上了,还管什么朝堂政事儿?
在说你们的皇上不在,你们不会派人去寻回来吗?”
魏勋急得直跺脚,这都叫什么事呀!
“皇上!”
阿木眉头一皱,冷声纠正。
“请叫我太上皇!”
魏勋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憋屈地改口:
“太上皇……”
“闭嘴,既然知道朕是太上皇了,就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声音。”
不等众大臣反应过来,阿木就一把夹起包裹,身形灵活地绕开阻拦的宫人,如同挣脱牢笼的飞鸟,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金碧辉煌的皇宫。
踏出皇宫城门的那一刻,阿木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皇上这破差事,根本就不是人干的!
每天起早贪黑的批奏折,累的跟个孙子似的,还忙活的全是别人的事情。
季修淮这个通告正好给了他机会,他岂能错过?
无论藤原在不在南蛮,这个皇上他都不做了。
传位给三宝后,管他季修淮攻打南蛮,还是归顺元启,都是他们一家人的事情了。
阳光明媚,暖风拂面,连空气都透着前所未有的清新。
阿木脚步轻快,彻底抛下帝王枷锁,直奔城外而去,满心都是往后的逍遥日子。
“阿嚏!阿嚏!”
三宝却接连的打了两个喷嚏,一股说不出来的凉意,从后脖颈子直窜头顶。
他紧了紧衣服,穿的也不少呀,怎么还感觉有些冷。
三宝还不知道,魏勋在稳定朝堂后,迅速的就做出了决定,已派出两个使臣来东夷寻找他了。
西陵的气氛却恰恰与南蛮相反,江淮瑾接到季修淮的通告后,顿时怒火中烧,猛地抬手一拍桌案,梨花木的桌子瞬间变成碎屑。
“好一个藤原,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辱朕的外甥,此仇不报,朕誓不为人!”
他眸底翻涌着怒意,立刻转头吩咐身旁的内侍总管:
“传令下去,立刻调动西陵禁军,彻查全境各州府,但凡发现有东夷人入境,一律抓捕关押,不得有误!”
皇后福霜雪闻言,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菱唇紧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与不满。
“瑾哥哥息怒,不过是个藤原罢了,何至于你如此动怒?
再者说了,季修淮这是何意?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这简直就是威胁,根本没把你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福霜雪以为她这样说了,江怀瑾总会生气的吧?
毕竟她知道,江怀瑾对这个皇位有多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