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后续行动提供了国际法理上的“道义制高点”。
美国命令驻守地中海的第六舰队部分舰只立即通过苏伊士运河进入红海。
与从印度洋赶来的第七舰队一部在阿拉伯海北部会合,组成特遣舰队。
在帝国第六舰队控制区外缘进行高强度巡逻和演习,保持军事存在和压力。
驻欧洲的战略空军司令部(SAC)进入更高戒备状态,B-36、B-47等远程轰炸机转场至土耳其、利比亚等基地,其航程足以覆盖波斯湾。
美国开始紧急向仍在沙特控制下的西部省份(通过红海港口吉达)空运武器弹药。
并派遣大量军事顾问团,帮助沙特王室重整军队。
英国从本土、地中海和远东(新加坡、香港)调集的舰艇,向巴林(英国中东舰队传统基地)和亚丁(红海南口)集结。
驻约旦、伊拉克的英军也进入警戒状态。
英国还紧急动员了部分印度、巴基斯坦、澳大利亚等英联邦国家的部队,准备增援中东。
英联合宣布对南洋帝国实施“最全面、最严厉的制裁与封锁”。
包括:冻结帝国及其控制实体在美英及所有西方盟国的一切资产。
禁止任何国家与帝国进行石油贸易(试图掐断帝国石油出口变现的渠道)。
对帝国实施尖端技术、关键工业设备、甚至部分粮食和药品的禁运。
将帝国主要银行排除在SWIFT(当时雏形)等国际金融结算体系之外。
西方控制的全球主要航运公司和保险公司也被施压,拒绝为运输帝国石油的油轮提供服务。
帝国行动彻底打乱了美英的中东布局,迫使它们进行痛苦而迅速的战略调整。
原本旨在推翻摩萨台、恢复西方对伊朗石油控制的政变计划,其紧迫性和战略意义皆陡然提升。
美英判断,必须在帝国完全消化沙特油田、并可能将影响力辐射至伊朗之前,稳固住伊朗这个侧翼大国。
中情局和军情六处投入了更多资源,政变行动比历史上更加激进和不顾后果。
同时,对政变后伊朗新政府的扶持条件也更为苛刻,要求其必须与美英缔结紧密的军事同盟,共同对抗帝国威胁。
美英紧急外交斡旋,试图将土耳其、伊拉克、约旦、乃至埃及拉入一个针对帝国的军事或准军事联盟。
向这些国家提供大量军事援助和安全保证,换取它们对沙特流亡政府的承认,并允许美英使用其基地。
一个旨在包围和孤立帝国中东占领区的“新月形”联盟网络开始构建。
中情局和军情六处迅速与从东部省逃出的沙特王室成员、部落领袖、宗教人士建立联系。
通过约旦、伊拉克等渠道,向帝国占领区空投或渗透武器、资金、电台和特工。
煽动和组织武装抵抗、破坏油田设施、袭击帝国驻军和合作者。
一场低烈度但持久消耗的“代理人战争”悄然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