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活着?当年沈家满门被屠,你们沈炼一脉独善其身,我却家破人亡、无依无靠!若不是暗尊出手相救,我早已化作荒坟枯骨!今日,我便要血债血偿,将你们沈炼一脉斩草除根!”
话音未落,沈烈周身爆发出凛冽的黑气,修为竟已逼近宗师之境,远超众人预料。
他身形一晃,掌风裹挟着邪气直拍苏慕言,苏慕言仓促抬手格挡,只听“嘭”的一声,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不等众人反应,沈烈已如离弦之箭,朝着沈炼猛冲而去,掌风凌厉,直取要害。
沈炼不敢怠慢,拔剑出鞘,剑光凛冽如寒星,硬生生接下沈烈一击。
两股力量碰撞,气浪席卷大殿,积雪从殿顶簌簌落下。
一人是沈家正统传人,剑法凌厉正气;一人是旁支遗孤,招式狠戾邪性,两人缠斗在一起,剑光与黑气交织,一时间难分伯仲。
混乱中,暗尊趁机挣开众人牵制,踉跄着捡起地上的邪宗玉符,指尖灌注邪气,就要重新催动邪物献祭阵。
“休想!”沈寒怒喝一声,拔剑疾冲上前,剑光直刺暗尊手腕,死死拦住了他的动作。
“黄毛小子,也敢拦我!”暗尊目露凶光,挥掌拍向沈寒,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大殿内的局势彻底失控,邪宗残余势力疯扑而上,银甲军虽伤亡惨重,却依旧拼死抵抗。
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浸透了大殿的冰砖,触目惊心。
沈炼一边与沈烈死战,一边余光扫过全场。
苏慕言正奋力牵制两名邪宗高手,肩头又添新伤。
苏清瑶护着玄机子,抵挡着三名黑袍人的围攻,气息渐乱。
沈寒虽死死缠住暗尊,却渐渐落入下风,手臂被暗尊掌风划伤,鲜血直流。
他心中清楚,再拖下去,众人迟早都会栽在这里,沈烈的修为实在太强,硬拼绝非对手。
就在沈烈一掌拍来,他难以闪避之际,掌心的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猛地从玉佩中涌出,顺着掌心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沈炼浑身一震,体内灵气瞬间暴涨,周身萦绕着金色光晕,气息直逼宗师巅峰,眼神变得锐利如鹰,周身的正气几乎要将大殿内的邪气压制下去。
“这是……沈家先祖的力量!”他心中震惊,随即眼底燃起斗志,原来这玉佩,竟是先祖留下的传承之物。
沈烈见此情景,双眼赤红,嫉妒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嘶吼道。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得到先祖庇佑?我也是沈家后人,这力量本该是我的!我不服!”
沈炼冷笑一声,周身金光更盛,手中长剑灌注先祖之力,化作一道金色长虹,速度快如闪电,瞬间穿透了沈烈的防御。沈烈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刃,鲜血喷涌而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能带着无尽的不甘,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掉沈烈,沈炼没有丝毫停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暗尊冲去。
此时,暗尊已一掌将沈寒震飞,正拿着邪宗玉符,即将触碰到献祭阵的阵眼,只差最后一步,便能重新启动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