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泉次郎点点头，用生硬的中文说：“13.2度，是最佳。周组长测出来的。我要加工到公差以内，一丝不能差。”
李小千凑过去问：“家泉师傅，公差是多少？”
家泉次郎看了一眼图纸：“正负0.02毫米。”
李小千倒吸一口气：“这么小？”
家泉次郎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喷气发动机，差一丝，效率就掉。必须精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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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第一批压气机叶片加工完成。
周明远带着人，把叶片装进试验台。这是一台专门搭建的压气机测试装置，可以模拟六级压气机的工作状态。
“启动！”周明远下令。
电机带动转子，叶片开始旋转。仪表上的数据跳动起来，工程师们紧张地盯着。
“转速5000，气压比2.1，效率86%。”
“转速8000，气压比3.5，效率87%。”
“转速，气压比4.8，效率88%！”
周明远握紧拳头：“好！超过设计指标了！”
试验持续了一个小时，各项数据稳定，没有出现喘振、失速等问题。关掉机器后，周明远走到试验台前，摸摸那些叶片，眼眶有点湿。
“老周，成了？”沈亦辰不知什么时候溜进来，站在旁边问。
周明远点点头：“成了。压气机，咱们拿下了。”
沈亦辰嘿嘿一笑：“好！接下来该我了，燃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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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奉天，林烽正在吃饭。看完电报，他放下筷子，对苏婉说：
“压气机突破了。”
苏婉接过电报看了看，笑了：“周明远那家伙，平时闷声不响，干事真利索。”
林烽点点头：“风洞实测加精密加工，这条路走对了。接下来看沈亦辰的了。”
苏婉夹了一筷子菜给他：“吃饭吃饭，瓦窑堡那边有人盯着，你操什么心？”
林烽笑了：“不操心，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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