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导弹飞出去,又击落了一架B-29。六部发射架轮番发射,一枚接一枚的导弹升空,像一条条火龙,扑向美军的轰炸机。
美军的轰炸机飞行员从没见过这种武器。他们的雷达告警器响个不停,却找不到导弹从哪儿飞来的。一架接一架的B-29被击中,有的爆炸,有的起火,有的掉头就跑。
“Breakoff!Breakoff!Wereutack!”美军飞行员在电台里乱喊。
高射机枪团也没闲着。美军的F-80试图低空扫射志愿军的阵地,被部署在补给线沿线的13.2毫米双联高射机枪打得抬不起头。杜连长指挥着十二挺高射机枪,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一架F-80俯冲下来,被几道火舌同时击中,发动机冒烟,飞行员跳伞了。
“打得好!换弹链!”杜连长喊。
空战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美军的机群被打散了,损失了三十多架战斗机和二十多架轰炸机,剩下的掉头往南逃窜。志愿军的歼-5和红旗-1导弹只损失了几架战机,高射机枪无一损失。
赵卫国带着歼-5编队返航。他坐在座舱里,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心跳还没平复。他对着电台说:“各中队报告损失。”
“一中队,无损。”
“二中队,无损。”
“三中队,一架被击中,但安全返航。”
“四中队,无损。”
赵卫国长出一口气:“好。返航后,各中队总结经验,明天还有仗要打。”
沈阳指挥部里,林烽收到了防空作战的战报。他看了一遍,递给苏婉。
苏婉看完,眼眶又红了:“击落敌机五十多架,咱们只损失了一架歼-5,伤了几个战士。这仗打得值。”
林烽说:“值。但美军的飞机多,他们还会再来。让赵卫国和周大勇总结经验,优化战术。另外,高射机枪的子弹消耗大,让老马再补一批。”
苏婉在本子上记下来。
林烽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天空。夕阳西下,把整个沈阳城染成了金色。
“老李,你说美军会善罢甘休吗?”苏婉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
林烽摇摇头:“不会。他们吃了亏,会来更大的。坦克打不过,飞机打不过,他们会想别的办法。”
苏婉问:“什么办法?”
林烽说:“不知道。但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咱们都接着。”
窗外,天边的晚霞像燃烧的火。远处的鸭绿江方向,隐隐约约又有飞机的声音传来。林烽知道,那是志愿军的夜航编队,正在巡逻。
“苏婉,你说这些飞行员,怕不怕?”林烽问。
苏婉想了想:“怕。但该上还是得上。”
林烽点点头,没说话。他盯着天边那片晚霞,直到它慢慢消失在地平线下。
远处,火车的汽笛声长鸣。又一列军列驶出站台,满载着导弹和高射机枪子弹,驶向边境。那些导弹,将射向敌人的飞机。那些子弹,将保卫补给线的安全。
林烽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电话,打给老马:“老马,导弹生产线再加一条,高射机枪子弹生产线再加两条。美军的飞机多,咱们的导弹和子弹不能少。”
老马说:“明白。我连夜扩线。”
林烽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苏婉给他披上大衣,轻轻走出了指挥部。
窗外,夜色降临。沈阳厂的灯火通明,工人们还在加班。远处,隐隐约约又传来飞机的轰鸣声。那是美军的夜航侦察机,在试探志愿军的防空火力。
但林烽知道,有红旗-1在,有歼-5在,有高射机枪在,美军的飞机,翻不起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