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聂克丝狂笑着,小乖还是像真正的暮光闪闪那样行动了。
她伏低她的头,前蹄微微弯曲,身体前倾,威胁地在地面上刨着她的蹄子。聂克丝怀疑地抬起了前蹄。
“你在开玩笑。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不过,小乖没有在开玩笑。年轻的独角兽向聂克丝猛冲了过去,四只蹄子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而她也同样迎面冲了上来,两匹小马之间的距离在迅速缩短,观众们的呼吸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正当她们两个要迎面相撞之际,舞台的灯光变得一片漆黑。
整个广场陷入短暂的黑暗,只有应急灯在角落亮着微弱的光。观众们发出轻微的惊叹声,在黑暗中交头接耳。
当灯光再次打开之际,聂克丝还站在舞台中心,而小乖则已经冲到了道具谐律精华的中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激烈的对抗。
当她的角开始亮起来的同时,后台的学生们用电筒照在底座上的光开始闪烁,制造出谐律精华被启动的效果。
那些塑料球在闪烁的光线下忽明忽暗,看起来像是在释放某种能量。
聂克丝冲过舞台,铠甲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但是在她到达小乖的位置之前,几道灯光突然转向,照向了舞台下的观众。
刺眼的白光一时间晃花了大部分观众的眼睛,让他们看不清舞台上发生了什么。
暮光闪闪也被晃了一下,她眨了眨眼,视野里全是残留的光斑。
当观众们从目眩中恢复的时候,小乖已经远远倒在了舞台另一边,看起来就像是在聂克丝冲到道具谐律精华中间时把她撞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歪斜着,一只蹄子伸向空中,表情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苦和震惊。
后台的学生们仍然用闪烁的电筒照在道具谐律精华上,让那些塑料球继续发光,好像谐律精华已经被启动了,正在释放某种力量。
“不,不!”聂克丝尖叫着,在道具谐律精华之前恐惧地畏缩了。
她的身体往后缩,翅膀收拢,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是谐律精华最终没有反应。学生们关闭了照射在道具上的电筒,那些塑料球失去了光芒,变成了普通的装饰品。
小乖从地上爬起来,陷入了极度震惊,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大大的。
“但是……第六个谐律精华到底在哪里?”
聂克丝把道具谐律精华践踏在蹄下,爆发出一阵邪恶而嘲讽的狂笑。
那笑声又尖又响,在广场上空回荡,让舞台下一些入戏的观众开始倒吸凉气。
暮光闪闪屏住了呼吸。就是这一刻,整场表演中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一刻。
那些台词,那些动作,那个表情太像了。太像真正的梦魇之月了。
聂克丝停止践踏最后一块谐律精华,转而面向舞台另一侧遥遥相对的小乖。
小雌驹随即露出一个她能做出的最恶毒的笑容,提起蹄子指向小乖。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
“你这个小笨蛋!你以为你能打败我?”聂克丝咆哮着。她的声音变得非常黑暗,非常严肃。
“现在,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的公主,还有太阳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永恒的黑夜已经来临了!”
聂克丝邪恶地大声狂笑起来,这是观众们整晚听到这只小雌驹发出的最逼真的邪恶笑声。
这笑声让暮光闪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因为她听过真正的梦魇之月几乎是用同样的腔调说过同样的话。
在那个古老的城堡里,在那场战斗中,在那些破碎的窗户和摇曳的火把之间。
这让独角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朝塞拉斯蒂娅和露娜瞥了一眼。
公主们看上去仍然非常享受这场表演,塞拉斯蒂娅的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微笑,露娜的眼神虽然有些复杂,但没有愤怒或恐惧。
但是暮光闪闪就是止不住这么想:聂克丝把最后那些台词念得太好了。
好到不像是演出来的。
“第六个和谐之源魔力,它将我们连接在了一起!”
演出还在继续,第六个道具和谐之源发出耀眼的光芒,聂克丝迅速做出了被打败的姿势。
扮演塞拉斯蒂娅的季风从天而降,他将做出被打败样子的聂克丝扶了起来,扮演勇士的小马们也围在季风和聂克丝周围,形成一个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