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可能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呢?
“你到底是谁?”
终极禁忌大脸一声咆哮,咆哮声声嘶力竭撕心裂肺。
充满了不甘与愤恨。
然而,一切也就在它的不甘和愤恨中落下帷幕,它的那张大脸无声无息就像沉入水底一样,被那就跟黑铁锁链缓缓拖拽着沉入那终极帝尸的左眼。
让它彻底如一张浩大的面具一样,静静的沉入在了帝尸左眼里。
一动不动,再无有任何动静。
整个漆黑的虚空里,此时只剩那一具飘荡在无垠虚空里的终极大物。
浩瀚不可测。
一只眼睛便是一座浩渺无垠的浩瀚宇宙。
而与此同时,曾在那帝尸左眼俱被大脸彻底湮灭的那座浩瀚大宇宙。
此时就像是重生一样,缓缓于那具终极帝尸的右眼重生。
犹如扬尘一样破碎的星空长河彷如时间倒流一样。
缓缓汇聚,扬尘飘回行星的轨道,化作于星空继续环恒星而生的行星。
飘回恒星的轨道,便见恐怖的恒星烈焰又嘭的一声燃起浩瀚的大火。
浩渺的星空长河仿佛物质重组一样缓缓再现。
化作一条明亮的星带飘扬在星空里。
浩瀚无尽的星系一点点的随着飘扬的星河慢慢被点亮。
星空中已经死去的生命也一个个又再次由扬尘飘回原位,重组成一个个生命,似乎就连他们本身的位置也没有任何的移动。
“这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又活了?”
浓黑夜色的主人环顾四周,发现它还在原地,甚至就连它的那浓黑夜色,都还在星空里翻涌着,这让它感觉很不可思议。
因为如果它没有记错的话,它明明死在了那终极禁忌的咆哮声里。
那终极禁忌一声咆哮,摧毁了一切。
它也于那咆哮声中化作了一抹扬尘飘荡在星空里,彻底湮灭于其中。
明明是死透了的,可是它怎么会又活了呢?
它是怎么活的?
它为什么会又活了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那终极帝尸?
它的脑海里问题如山呼海啸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疯狂涌出,它心思电转的想象着各种可能,最终把目光投向那终极帝尸所在的方位。
却骤然一怔,因为,终极帝尸,没了!
帝尸呢?去哪了?为什么帝尸没有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都活了,宇宙也复归了,帝尸却没有了?
浓黑夜色的主人把目光投向了此时也恰刚复归而来的唐然身上,它意识到唐然一定知道些什么,当时就迫不及待的问唐然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死?为什么帝尸没了?为什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唐然也刚复生,闻言双手一摊,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道。
“你休想骗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浓黑夜色的主人这一刻根本不信唐然的话,他已经意识到它被唐然算计了。
而且这场算计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就像它从一开始就准备好舍弃掉这具分身和那白骨骷髅的真身只为一窥终极一样,是一场在整个战斗之外的算计。
是一场可以说是无论输赢,它都等于是赢了的算计。
因为就像它试图一窥终极一样,它窥见了终极真正的伟力,就已经达到了它的目的,它相信,唐然的这一次的算计也一定是这样的,无论战斗输赢,他都已经等于是完成了他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