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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医院异常再发现(2 / 2)

“林夏。”他转过身,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褪去了所有慵懒和随意,变得简洁、冷静、充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如同他站在无影灯下,执刀面对复杂病灶时的状态。

“去把你那本《外科手术学笔记》拿来。现在,我要仔细看看,到底是谁,在翻我们的书,又留下了什么。”

林夏怔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光亮,她立刻明白了齐砚舟的意图——那本被翻动过的书,可能不仅仅是示威,更是线索本身。“是!老师!”她应声,转身几乎是跑向电梯间。

小雨留在原地,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忍不住再次问道:“齐主任,那……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今天值班的所有医生和护士?或者跟保卫科说一下,加强我们这层楼的巡查?”

“不。”齐砚舟果断摇头,目光扫过开始变得忙碌起来的走廊,“一切照旧。该查房就去查房,该写病历就写病历,该做治疗就做治疗。甚至要比平时更显得平常,更显得我们对此一无所知。越是这样,那只藏在暗处的手,才可能再次伸出来,我们才有机会抓住它。”

他说完,不再停留,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属于他的副主任办公室。走廊顶灯稳定地洒下白光,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却残留水痕的地面上。他的步伐并不快,却异常稳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种无形的、紧绷的弦上,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他反手将门关上,但没有锁死,以免显得异常。第一件事是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面逐渐明亮的晨光隔绝在外,室内顿时陷入一种人工的昏暗与静谧。第二件事是按下办公桌上那台台式电脑的电源键,机器发出低沉的启动嗡鸣。他坐下来,输入复杂的开机密码,进入医院内网系统,然后点开了平时极少使用的内部审计与安全日志查询平台。

页面加载得异常缓慢,蓝色的进度条像蜗牛一样一点点向前爬行。他背靠着坚硬的椅背,右手抬起,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按了按两侧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窗外的世界被窗帘隔绝,但医院特有的声音依然隐约可闻:远处救护车由远及近的鸣笛,不知哪层楼传来的广播寻人,还有走廊外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时轮子规律的滚动声……这一切构成了市一院永恒的背景音,平常,忙碌,充满了生命的喧嚣与挣扎。

可他知道,从此刻起,这片看似有序的喧嚣之下,某些东西已经悄然变质。病历可以被无声篡改,救命的设备能被远程遥控,甚至员工视为私密空间的储物柜,也能被人来去自如地打开、翻动。

这座他工作了多年、曾以为固若金汤的白色巨塔,正在被看不见的蛀虫,从最基础、最细微的环节,一点一点地蛀空。而他,必须赶在某一块承重的砖石崩塌之前,找出那些蛀虫,并将它们连同它们寄生的腐朽一并清除。

电脑屏幕终于跳出了登录后的主界面。他移动鼠标,点开“高级审计日志查询”,输入更复杂的授权码,设定查询时间范围从昨日零点至今晨八点,关键词锁定“sys_tep_07”、“ICU-B06”、“参数修改”。点击搜索。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刷出一份精简的记录列表。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迅速掠过一行行枯燥的技术描述,最终停留在列表的倒数第三条:

【2025-04-1202:17:33】用户sys_tep_07登录成功(来源IP:192.168.7.104)

→执行操作:修改患者ID术后用药记录(头孢曲松钠0.5gbid→1.0gbid)

→关联操作:远程调整设备ICU-B06基础校准参数(血氧饱和度报警阈值-0.5单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紧紧盯住那串IP地址:192.168.7.104。

这不是经过重重跳转、难以追溯的公网或虚拟IP。这是医院内部局域网规划中的一个标准终端地址段。192.168.7.xxx,这个前缀,通常分配给院内行政办公区或某些特定的内部工作站。

这意味着,昨夜那个修改病历、调整设备的“幽灵”,并非从外部互联网攻破防火墙潜入。他(或她)很可能就身处医院内部,使用着一台连接在医院内网上的终端设备,披着或许是伪装过的合法外衣,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一切,然后又像水滴融入大海一样,消失在了清晨交接班的人流之中。

齐砚舟慢慢向后靠进椅背,身体的重量让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呻吟。他伸手,从笔筒里抽出那支刚才用过的黑色钢笔,褪下笔帽,将冰凉的金属笔身夹在指间,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转动。笔身在指尖一圈圈旋转,反射着电脑屏幕幽蓝的光,像一个沉默的、不断循环的倒计时沙漏。

他知道,战斗的阵线已经转移。它不再局限于手术台上精准的切割与缝合,也不再是山巅会所里面对面的机锋与博弈。它蔓延到了更隐蔽、更复杂的维度:凌晨时分的电子数据流里,员工更衣室不起眼的储物柜锁孔后,一台台沉默运转的医疗设备深处,以及……在这座庞大机构内部,可能已经松动的人心与忠诚之中。

而他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像最耐心的猎手,睁大双眼,在无数看似正常的日常碎片里,等待那只手再次伸出,然后,一击即中。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节奏是林夏习惯的两短一长。

“老师,书我拿来了。”门外传来她刻意压低的声音。

齐砚舟停下转笔的动作,将笔轻轻搁在桌面的记事本上。“进来。”

门被推开,林夏侧身进来,又迅速将门在身后带拢。她怀里紧紧抱着那本蓝色封皮、边角磨损的《外科手术学笔记》,脸上的神情混合着紧张、期待,还有一丝被侵犯隐私的怒意。

齐砚舟接过那本沉甸甸的笔记。书皮微凉,带着林夏怀里的体温。他没有急于翻开,而是先用指尖细细抚过封皮的纹理和四角,感受有无异常的凸起或附着物。然后,他才缓缓翻开硬质封面,露出扉页上那行熟悉的、工整的赠言。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逐行扫过林夏娟秀而密集的笔记字迹,偶尔在一些重点标注或示意图上稍作停留。

翻到第三章第三节,关于术后感染处理的部分,书页自然摊开,里面确实夹着那片印有市一院院徽的金属书签。他将书签取出,放在一旁,继续向后翻阅。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当翻到第五章,关于一些罕见手术并发症的附录部分时,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这一页纸张的边缘,有明显的、反复翻折造成的微卷痕迹,与前后书页平整的状态形成对比。他轻轻捏住这一页的页脚,将其提起,对着从窗帘缝隙漏入的一线天光仔细观察。在纸张背面的中央偏下位置,透过光线,可以看到数道极浅、但排列规律的折痕阴影。

不是随意折叠的痕迹。那折痕的形状,隐约构成了一个“井”字形的网格,网格的某些交点位置,似乎有更深的压痕。

齐砚舟的眉头缓缓蹙起。他没有说话,而是拉开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医生常用于查看X光片或细小病理标本的带光源放大镜。打开开关,冷白色的LED光源亮起。他将放大镜的镜片对准那些浅淡的折痕,调整焦距。

在放大镜的强光与高倍放大下,那些原本几乎不可见的细节陡然清晰起来。所谓的“井”字形折痕,其实是由两组相互垂直的、更细微的短划线交错而成。而在这些短划线的特定节点上——准确地说,是在“井”字左上、右上、左下三个顶点以及中心偏右下的位置——有四个极其微小的、类似针尖刺破或用力按压留下的凹陷点。

这四个点的分布和凹陷程度,并非均匀。

左上、右上、左下三个点,凹陷极浅,几乎只是纸纤维的轻微塌陷;而中心偏右下那个点,凹陷明显更深,周围的纸纤维甚至有些许破裂。

齐砚舟的目光凝固了。他的呼吸在瞬间变得轻不可闻,全部心神都灌注在这四个微不足道的小点上。

他的大脑自动将视觉信息转化为更抽象的节奏信号:浅、浅、浅——停——深。

三短……一长。

这不是无意识的痕迹。这是经过精心设计、利用纸张物理特性留下的、最原始也最隐蔽的通讯密码——摩尔斯电码的基本单元。

嘀嘀嘀——嘀——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了一下。这不是恶作剧,更不是偶然。留下这个记号的人,目的明确,且冒着相当大的风险。在医院的内部网络中动手脚是一回事,潜入更衣室、打开私人储物柜、在一本极具个人意义的书籍上留下只有特定对象才可能解读的密码,这又是另一回事。后者的行为,透露出更强烈的目的性,甚至可能带着某种迫切的意味。

他移开放大镜,缓缓合上了笔记,将它与放大镜并排放在桌面上,动作轻缓,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林夏一直屏息凝神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此刻忍不住小声问:“老师……有什么发现吗?”

齐砚舟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坚硬的木质扶手。办公室内安静得能听到电脑主机风扇低微的嗡鸣,以及自己血液流过耳廓的声音。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沉静幽深,仿佛刚才瞬间的惊涛骇浪已被彻底压下。他看向林夏,语气平稳如常:“笔记先放我这里。你今天照常工作,重点关注李国富患者的术前准备,确保万无一失。其他事情,暂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小雨。让她也保持常态。”

“我明白。”林夏用力点头,虽然满心疑问,但她选择无条件信任,“那……这个记号?”

“可能是警告。”齐砚舟的目光落回那本蓝色笔记上,声音很轻,“也可能……是求救。”

林夏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的公共广播系统,毫无预兆地响起了清晰而平板的电子合成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请外科林夏医生,听到广播后,速到三楼中心护士站,签收新一批次抗菌药品。重复,请外科林夏医生……”

广播声平静无波,与医院里每天响起的无数条寻人、通知广播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日常运转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可齐砚舟知道,从这一刻起,从发现病历被改、设备被调、书上留下SOS密码的这一刻起,这座医院里发生的任何一件事,哪怕再平常不过,都不能再用纯粹“日常”的眼光去审视了。

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已经汹涌而至。

他伸手,将听诊器的胸件握在掌心。金属早已被体温焐热,但核心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沁人的冰凉。

这冰凉,此刻握在手中,像一把尚未出鞘、却已感知到杀气的刀。

楼下街道如常,几个老人在下棋,孩子背着书包上学。一家早餐铺蒸笼冒白烟,香味飘上来。

他看了很久,忽然说:“她不该卷进来。”

但话出口,他自己都笑了。

他知道她早就进来了。

从她递给他那束花开始,从她站在天台说“你值得”开始,从她换下旗袍穿上旧衣开始。

她不是软肋,是刀。

只不过现在,得让他以为她是软肋。

他坐回桌前,打开刚打印好的文件,用红笔在页脚画了个小圈,像是随手涂鸦。

其实是标记——这是第三份副本,用于替换。

他把文件收好,起身,准备去医院。

临走前,他从柜子里拿出一颗奶糖,剥开,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有点腻。

但他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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