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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警方包围,成功解救(2 / 2)

手电光从门口照进来,她条件反射地眯了一下眼,但很快又睁开。目光越过面前那个人的肩膀,落在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齐砚舟站在那儿。

他两手空着,白大褂敞着领子,锁骨下方露出听诊器的银白色链子——那条链子他平时塞在衣领里面,几乎从不露出来。现在它垂在外面,听诊器的胶管从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截,橡胶的深蓝色在灯光下显得很深。

他喘了口气。刚才一路跟着C组冲进来,从厂区外围到主楼,跑了将近四百米,中间翻了两道矮墙、钻过一个铁丝网的破洞。膝盖有点发沉,右膝尤其明显——那里有一块旧伤,阴天会疼,剧烈运动后也会疼。他没去管它,站在门口,稳住呼吸,开口说话。

声音不大,但稳。

“我来了,放她。”

拿对讲机的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屑和紧张搅在一起的古怪音调。

“你说放就放?”他把对讲机换到左手,右手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拇指推开刀片,“我们也要活着出去。叫他们让开,给我们一辆车,加满油,出了省界我们放人。”

“你们出不去。”齐砚舟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水往低处流,热量从高温物体传到低温物体,你们出不去。

“外面三层包围,连只耗子都钻不走。”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对讲机移到刀上,又从刀上移到那人脸上,“但我可以让他们让一条路。换她安全。”

那人握刀的手抖了一下。幅度很小,但齐砚舟看见了。站在岑晚秋身后的那个人也看见了——他勒着岑晚秋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点,岑晚秋的喉结动了一下,她在吞咽,气管被压迫的情况下吞咽很困难。

犹豫。

就是这一瞬。

天花板通风口的铁栅栏猛地被掀开,一道黑影从上面滑下,落地无声。那是B组的第三个人,他没有走门,从控制室绕到通风管道,在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门口对话的那几秒钟里,他已经在管道里爬了十五米,趴在铁栅栏后面等了将近一分钟。

他落地时膝盖微曲卸掉冲击力,身体前倾,一只手探出去,精准地扣住拿刀那人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肘关节,反向用力。那人手腕被拧到背后,身体被迫前倾,膝盖撞上水泥地,发出一声脆响。刀掉在地上,弹了一下,滑到墙角。

勒着岑晚秋的那个人手一松——不是主动松的,是本能反应,突然出现的变故让他的注意力瞬间分散,手臂的肌肉张力短暂消失。

岑晚秋立刻往前挣了一步。

松开的扎带还挂在她脖子上,但已经不再勒紧。她往前迈步时脚踝的擦伤被牵动,疼得她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没停,又迈了一步。

那人回过神来,伸手想抓她,但特警已经冲进来了。两个人同时扑上去,一个锁喉,一个按臂,把他压在地上。他挣扎了几下,脸贴着水泥地,嘴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被反铐住双手,拖起来。

另一个人跪在地上,手腕被拧在背后,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的对讲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还亮着,显示着最后一格信号。

“别!我投降!”举着双手的是那个从走廊退到拐角的,刀已经扔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手指张开,掌心朝前。他靠在墙上,腿有点软,站不太稳。

特警冲进来,把两个人铐住拖走。塑料扎带勒进手腕的皮肤,有人嘶了一声,但没人在意。

医疗组抬着担架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深蓝色的急救服,背着急救包。女医疗兵蹲下,打开急救包,掏出消毒纱布和生理盐水,动作利索地检查岑晚秋的脚踝。那道擦伤大概有七八厘米长,表皮破损,渗出的血已经凝固,但伤口边缘有些红肿,可能有轻微的炎症。她用手指轻轻按压伤口周围的皮肤,问:“这里疼吗?”

岑晚秋摇头。

“这里呢?”

又摇头。

“脚踝能转动吗?”

岑晚秋试着转了一下右脚踝,幅度不大,但没有明显的阻力。医疗兵点了点头,开始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

“能走。”岑晚秋说。声音有点哑,嗓子被扎带勒过之后还没完全恢复,说话时声带振动会牵动颈部的肌肉,有点疼,但她没表现出来。

有人递来一条毯子。银灰色的保温毯,锡箔质感,叠成整齐的方块。她接过来,没有立刻披上,而是先看向齐砚舟。

“你没按计划等信号。”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配电房里,每个字都很清楚。医疗兵在给她包扎伤口,消毒纱布缠绕脚踝的动作没有停,但耳朵竖着。

齐砚舟站在两步之外,两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肩膀微微下沉,是那种紧绷之后突然松弛下来的姿态。他看着她,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表情,介于歉意和执拗之间。

“等不及。”他说,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烟太大,怕呛着你。”

她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但眼神松了。那种松弛不是从某一个瞬间开始的,是慢慢化开的,像冰块在温水里融化,边缘先变得模糊,然后整个轮廓都软了。

医疗兵给她包扎完,用医用胶带固定好纱布,拍了拍她的膝盖:“好了,起来走走看,慢一点。”

她被人扶着站起来。先迈左脚,再迈右脚,重心慢慢移到右边,脚踝承重时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出声。走了两步,站到齐砚舟旁边。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指尖碰到白大褂的袖子,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收回去。

外面传来押送犯人的脚步声。不止一组人,至少三组,脚步声、呵斥声、对讲机的通话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一个漏网的家伙翻西墙时被巡逻组扑倒在泥地里,脸朝下,双手被反剪到背后。他的外套口袋里掉出一个U盘,黑色的,很小,掉在泥里沾了半片枯叶,被一个特警捡起来,装进证物袋里。

搜身确认没有武器后,他被拽起来,推上警车。车门“砰”地关死,然后是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车灯亮了一瞬,照着前面那辆车的后保险杠。

指挥员从厂区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这次行动抓获的人员名单。他走到齐砚舟面前,把平板递过来。

“郑天豪手下这批人,全落网了。一个没少。”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行动从部署到执行用了将近六个小时,中间有三次调整方案,两次因为目标临时变更位置而推迟。但最终结果是好的。

齐砚舟接过平板,扫了一眼名单。上面列着九个人的名字、绰号、体貌特征和抓获地点。他看了大概五秒钟,把平板递回去,点点头。

“辛苦了。”

指挥员把平板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安排后续清理。现场还有不少工作要做——取证、清理装备、撤离伤员、写报告。每一项都繁琐但必要。

齐砚舟左手扶着膝盖缓缓蹲下。右膝在抗议,弯曲时关节里面传来一声细微的摩擦声,软骨和软骨之间的接触不够顺滑。他没在意这些。他低头看见自己右手无名指的指节上有一道擦伤,渗着血丝,伤口不大,但挺深,大概是刚才跑进来时蹭到了什么东西。他盯着那道伤口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天。

东方已经开始泛灰。

不是亮,是那种深蓝色逐渐褪去、被一种更浅的灰蓝色取代的过程。地平线附近有一抹淡淡的橘色,很淡,像是有人在深蓝色的画布上抹了一笔稀释过的颜料。再过半小时,太阳就要出来。

岑晚秋披着毯子站在他身后。

医疗组的人想让她上救护车,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她摆手拒绝了。那个动作很轻,手掌翻过来,手指微微摆动,像是在赶走一只无关紧要的飞虫。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去,也没有人追问。

她盯着那栋破旧的厂房。主楼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不再是夜里那个模糊的、黑沉沉的大块阴影,而是显露出具体的细节——破碎的窗户、锈蚀的钢架、墙上褪色的安全标语。风吹起她耳边一缕碎发,银簪不见了,但发髻还在,用几根黑色的发卡别着,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在耳侧。

她伸手把那缕碎发掖到耳后,动作很慢,手指碰到耳垂时停了一下。

警车陆续发动,一辆接一辆地开出厂区,车灯在坑洼的泥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现场只剩下几盏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惨白的LED光,把周围一小片区域照得毫无阴影。更远的地方,黑暗在慢慢退去,像是有人在用一种极慢的速度调高环境的亮度。

齐砚舟慢慢站起来。膝盖发出了一声轻响,他皱了一下眉,但没有揉,只是站直了身体,把白大褂的领子拢了拢。他和指挥员低声说了几句,对方点头,转身去安排后续清理。

他走回厂区空地边缘,停下,右手搭在锈蚀的栏杆上。铁管表面的红锈剥落了一块,露出底下的黑灰色金属,摸上去粗糙,带着清晨的凉意。

远处,担架床停在空地上,上面盖着白布。

白布底下是刚才交火中重伤不治的那个人。不是特警,是对方的人。电击弹不会致命,但他有先天性心脏病,电击诱发室颤,急救人员赶到时已经没有心跳了。白布很平整,没有血,只是一个人形的隆起,脚那头稍微短一些。

没人说话。

风停了。或者不是停了,是变得很弱,弱到几乎感觉不到。铁皮屋顶不再哗啦作响,荒草也不再摇晃,整个厂区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卡车声,低沉、遥远,像这个世界的背景音。

岑晚秋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她没有靠得很近,保持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但方向是朝着他的,身体微微侧过来,重心放在没受伤的那只脚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担架床,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看向东方那抹正在扩散的橘色。

“接下来呢?”她问。

声音很轻,不是虚弱的那种轻,是一种不需要大声说话的自然。在这个空旷的、半明半暗的厂区里,在这个刚刚结束了一场交火、还残留着战术手电光斑和电击弹焦味的空地上,轻声说话是唯一合适的音量。

齐砚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右手还搭在栏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铁锈的粗糙表面。他看着东方,看着那片天空从灰蓝变成浅蓝,从浅蓝变成淡橘,从淡橘变成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颜色——像把金色溶进牛奶里,再兑一点点蓝。

风把她的毯子掀起一角,又落下。毯子的银灰色在晨光里反射出柔和的金属光泽,和她头发里那几缕银丝有点像。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但也没有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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