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瑞丰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徐远志会觉得柳承乾的死跟陈默有关系,从这个角度看的话,确实是让人浮想联翩。
“这是巧合吧?”
沈瑞丰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最好是巧合,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柳承乾的话恐怕就是小陈干的,柳家做初一他做十五,柳振邦对他下死手,他就对柳承乾下死手,这是对等报复。”
顿了顿,徐远志又说道,“今天婚礼上小陈给柳振邦准备的礼物,怎么看都像是一种预言,送钟,寓意着柳家的丧钟已到,送折耳根和荪莣,都是字面意思,他在告诉柳振邦,他要让柳家断子绝孙,柳承乾的死只是开始。”
如果不往深了想,陈默今天在舞台上回送柳振邦的礼物,只是他在借机给柳振邦难堪,发泄他被暗杀的怒火,但是结合柳承乾的事来看陈默的行为,那就是妥妥的实干派。
他以为他是诅咒,实际上是计划。
“年轻还是冲动,如果真是他干的,他干了也就干了,为什么还要把祸水往自己身上引,一旦查出来是他做的,他就死定了。”
沈瑞丰脸上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担忧,他觉得陈默做事太冲动了,现在硬刚柳家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如果再过十年,柳振邦的余威和人情都用的差不多了,那时候再碰柳家就会轻松许多。
当下的柳家只是开始走下坡路而已。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当时我以为小陈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唉……”
徐远志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如果是我们想多了最好,要真是小陈做的,那就希望他做的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只要没有证据,哪怕柳振邦怀疑小陈也不怕。”
这是徐远志和沈瑞丰能为陈默兜的底。
简单来说就是官方找不到证据表明柳承乾的死,幕后黑手是陈默,他们两家就能保证陈默一点事没有,哪怕柳振邦怀疑陈默,反之谁都保不住他。
因为干出这种突破政治红线的事,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和原因都不会被容忍,党和组织会坚决扼杀这样的风气。
“可是他才跟心语那丫头成婚……”
徐远志道,“是啊,以我对小陈的了解,他不是一个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哪怕他要报复柳家,也不至于甘愿把自己搭进去,而且我也不觉得小陈会为了杀柳承乾就不惜把自己搭进去。”
沈瑞丰眉头一挑,接过话茬说道,“除非他自信这件事他做的天衣无缝,警方查不到他头上?”
“应该吧。”
徐远志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刚刚泡好的浓茶后发出一句感慨,“如果柳振邦没抢救过来就好了。”
“那倒是,他死了大家都好,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孙子,他不朝小陈下手,小陈又岂会做出这样的事。”
沈瑞丰冷声说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看他是活该。”
“不过小陈那张嘴是挺毒的,在柳振邦惊闻柳承乾死亡的噩耗后,还当着他的面说晦气,早知道这样就不请他做致贺词人了,我看柳振邦不是悲伤过度,而是被他气昏过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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