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房门关上,少年不满的撇了撇嘴,回到了自己房间,看了眼满是食物的地面,又看了看一旁桌子上的水杯,拿起一个就扣在墙上,开始偷听。
“我要收集证据,然后找老爸老妈告状!都还没成年,怎么能做这种事!我都还是处!”
翔姚自言自语着,突然听到了细微的声响,好似一个女人发出的奇怪声响。
房间内,南宫重新回到桌前,摆弄着矿泉水瓶,无修则在墙边,贴着墙发出奇怪的声响。
他知道对方在干嘛,并且有些有心无力了。
真就是人如其名啊,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而且。。。反正难搞。他还是喜欢一本正经的性格,就像那个监管局的干员那种。
玩了一会儿,无羞有些无聊了,见房间里那个闷油瓶自顾自的瞎倒腾,便无所事事的坐到床上。
“你的这个弟弟,似乎有点天赋?但看着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嗯,意外觉醒资质的普通人,没必要把他牵扯进来。让他继续当普通人就好。”南宫随口回应道。
“普通人么?怕是有点难吧?这种东西,他迟早会察觉到自己的异常的。”
“至少不是现在,反正他也成为不了助力。”
南宫观察过了,翔姚并没有意识到“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外的其他人都不会有关于小镇外的任何想法与念头”,对神秘侧应该一无所知,对于如今的情况也不清楚。
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告诉对方这些,让对方待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也是件好事。
“也是,一个没接触过魔法的魔法师,确实没有什么用。”无羞认同的点了点头。
“。。。”南宫却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那个在自己重伤时出现并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用着疑似从罗罗莱利那里学来的位置魔法,以献祭自身为代价救下他的行为。
每每想起,都让他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他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被对方救下这件事,而同时,心中也为着对方那番话而颤动着。
“家人啊。。。”
靠着血脉维系的家人想要他死,而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反而愿意为了他而死,这种反差,真是让人唏嘘。
少年回过神,甩掉脑中的思绪,将注意力放在了桌面上的一瓶瓶水中。
虽然他已经不怎么需要随身携带这玩意儿了,但果然还是谨慎一点好,有备无患。
。。。
另一边,小镇公园地下,臭气哄哄的下水道中,一道身影正涉着水前进着。
熟练的左弯右绕来到一堵树墙之前,黑衣人将手放在树墙上,触摸着由一条条白色触须编织成的木墙。
白色藤蔓像是有意识的一般,自动缠绕到了黑衣人的手臂上,与黑衣人连接,片刻后,藤蔓褪去,木墙空出了一个口子供对方通行。
黑衣人穿过了墙壁,来到了墙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