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去冰箱拿了和牛肉和洋葱及河粉,等河粉炒好的时候,八斤带着刘颖和豆豆也回来,豆豆回来的时候跟小钢镚一样,各种给阮眠眠翻腾吃食。
“陈钢镚,陈豆豆,你们眼里是不是只有你们奶奶啊,我是多余的是不是。”陈玉鞍一边往外端重新加热的烤羊腿,一边吐槽两个孙子。
“爷爷,你是不是不知道咱们家的家庭地位啊,要不要我给你科普一下。”小钢镚一边炫饭,一边嘲笑他爷爷。
“行,就你们有眼色,识时务。”陈玉鞍把羊腿重重地放在桌上,八斤和六六都笑了,现在的家庭地位不是还是你给的,你惯的,现在想起来挑事了晚了。
“爸,我妈在厨房是能听见你说话的哦。”六六看着他爸打趣道。
“行了,赶紧吃饭,吃完了,各回各家收拾去。”陈玉鞍开口赶人了。
“哇哦,我奶奶炒的河粉超级好吃哦。”小钢镚,给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炒河粉,抬着下巴给他爷爷炫耀。
“陈钢镚同志,你注意,今天的河粉是你爷爷我炒的。哦,忘了说了,谢谢夸奖。”陈玉鞍都服了,这顿饭他媳妇就做了一个酸辣蘑菇汤,就这还在锅里呢,没有端上来,他们家的几个臭小子,还一直在这吹彩虹屁。
“奶奶,爷爷说你不干活,偷懒哦。”豆豆转头看着厨房大声说道,这会在厨房做酸辣蘑菇汤阮眠眠装聋作哑,才不会给祖孙几个断官司。
八斤带回来的蘑菇很新鲜,是他们在草原采的,阮眠眠看着新鲜直接做了一个快手汤。
八斤、刘颖、六六和韩涵,一边干饭,一边看爷孙仨斗法,他们要保持沉默,不然他爸舍不得收拾孙子,但对儿子可不会手软。
事实证明他爸对孙子也不会手软,吃完饭,陈玉鞍把儿子儿媳妇赶走后,开始折腾两个孙子了。
“陈钢镚,你行不行啊,不会拆空调的滤网让你哥来。”陈玉鞍靠着扶手指挥小钢镚给家里来一个彻底的大扫除。
“爷爷,你不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吗?”小钢镚蹲在人字梯上,无奈地看着他爷爷,他爷爷绝对是故意的,往年都是他拖地、擦家具,他哥拆卸各种家电。
今年他爷爷给他们俩兄弟换了一个工种,他哥拖地、擦家具,他拆卸各种家电,因为不熟悉拆的有点慢,他爷爷这会在这嘲笑他呢。
“陈豆豆,你也是,偷笑啥,让你换一个窗帘,就这么难嘛,半天了才换了几个啊。”陈玉鞍看着蹲在客厅,拆旧窗帘的豆豆说道。
“爷爷,我亲爷爷,咱别催了行不行。”豆豆还没说话呢,小钢镚就喊起来。
全家这会最潇洒的就是陪他奶奶在主卧睡午觉的大黑了,大黑从草原回来,阮眠眠给它洗了一个舒服的澡,又给它做了毛发护理,就是如果梳毛的时候,陈大黑不掉毛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