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丰虽然还不知道,那封信是老爷子与母后精心准备的计划。
但他却始终牢记一点,能被人利用,就说明自身还有价值。
这就是他必须珍惜的机会。
无论将来自己能否被继续利用,还是被卸磨杀驴,他都不在乎。
他要做的就是时刻做好准备,尽可能的积攒更强的力量。
之后,林景丰开始尝试练习收力和发力,做到精准控制机械臂。
只有举重若轻,才能让外人看不出破绽,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的绝杀敌人。
很快,后院就传来开枪扫射的声音。
深夜,林景丰回到书房,将机械臂上的纱布一圈一圈解开,最后将机械臂卸下来。
接口处原本早已愈合的断肢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
他强忍着疼痛,小心翼翼的用酒精擦拭,最后上药再重新接上。
做完一切,他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对他来说,这点伤痛只是小意思。
因为通过大半天的练习,他基本上已经能做到精准掌控,不会在出现白天捏碎水杯的情况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
林景丰立即将一副黑色手套戴在左手,这样一看完全瞧不出他残疾,就像是正常人无异。
“进来!!”
厉天润与薛永疲惫的走了进来。
他俩这一整天可被累得不轻。
虽然不用他俩去装卸那些军用物资,但光是指挥将士和百姓搬运,就被累的不轻。
尤其是嗓子,是又干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