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爹去毛侍郎的府里做客,不小心把荷包忘在他府上了。”霍渊说,说话的眼神眼神还有些心虚,不太敢正面看人。
毛侍郎是兵部的一个侍郎,算是半个武痴,跟霍渊处得很不错。
苏兮:……
笑容缓缓凝滞。
他这哪里是去别人家做客?明明是专程去别人家炫耀荷包去了!!
想到那个手法潦草的荷包被这么多人看到过,苏兮就觉得头疼。
“爹真觉得那个荷包很好看,鹰隼绣得活灵活现的,多生动。”霍渊知道她在意什么,赶忙补充一句,“毛侍郎也这么觉得,他还夸你手巧呢!”
其实毛侍郎原话是——令爱在厨艺上有天姿,总能做出不一样的菜,没想到在绣功上也有这般独特之处,真是让人想不到!
苏兮无奈抚额,主要问题是实在是笑不出来。
不过,她也是真佩服,毛侍郎能对着那样一个荷包夸手巧了。
“爹。”苏兮轻扯一下嘴巴,“你开心就好!”
霍渊表示他很开心。
甚至,开心到想要让英伯去街上找个画画的书生过来把这个“酥油生辰糕”画下来。
汴京街头是最不缺少写信,作画的落魄书生的。
从将军府出去,转一个路口,英伯就找到了合适的人。
画师能在汴京吃上画画这一口饭,还是很有一些真材实料的,不说是挥毫就成,但是也算是不甚费事,就将那个精致的“酥油生辰糕”完整地画了下来。
霍渊看到了画,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让人给画师拿了工钱。
“多谢大将军!”画师拿了工钱,恭敬答谢,跟着下人离开。
“酥油生辰糕”被画下来,这时候再吃,众人就没再觉得像之前那样那般可惜。
霍渊拿起银刀,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将蛋糕切出一角。
一角切下来,“酥油生辰糕”三层的内里一览无余,微黄的蛋糕胚和白色的酥油,粉白的酥油形成鲜明的对比,也衬得那一层茶冻越发诱人。
外边是娇艳的鲜花,里面是层次丰富的分层。
实在是让人垂涎三尺!
霍渊又给其他人分切蛋糕,直到所有人都有后,他才放下银刀,拿起银筷去夹糕点。
一个斜切下去,一角蛋糕被切下来,他塞到口中,细细品尝。
酥油丝滑,戚风绵软,茶冻清凉,坚果碎醇香,一时之间几种口味同时在口中出现。
不想让酥油过于的甜腻,糖蜜放得不过,所以稍微会让人觉得腻口的酥油此时也不腻,只让人察觉到一股淡淡的清甜。
“甚是美味!”霍渊品完,不禁点点头道。
其余几个人也是如此反应。
就连难得留下来的英伯尝完这个“酥油生辰糕”也忍不住点头说:“这个比那种寿桃更好吃!”
听到他的话,苏兮眼睛弯弯,笑道:“不敢不敢,世界第三!”
一句话引得众人齐笑。
堂内一时之间言笑晏晏,气氛无比和谐。
霍渊不是整寿,所以没有大过,一家人简简单单坐一桌,相聚相聊片刻都觉得很是满意。
而等到这件事情过去,四月一到,整个府邸就再次回归到了给苏兮备婚的事情之中。
原因也简单。
钦天监给出了吉日,一共有三个,一个在六月四号,也就是农历的五月二十,一个在八月二十,也就是农历七月二十四,最后一个在十月,也就是农历的九月初一。
“三个吉日”都在今年,而不是明年。
霍渊心知钦天监不是算不到明年的吉日,思索一番,选了不远不近的八月当做成亲的日子。
所以,进了四月,将军府的人怎么会不忙呢?
先是将三书六礼前几项大礼走完,又要为最后一个的亲迎那日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