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茬刺穿血肉的剧痛让光头男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眼珠子瞬间凸满血丝,疼得连句整话都挤不出来了。
他能硬气,但不代表剩下的人能扛得住。
旁边那两个原本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同伙,瞬间被顾异这干净利落的狠辣手段吓破了胆。
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个黑衣男人虽然不是鬼,但绝对是个比鬼还冷血的活阎王。
“大爷饶命!我说!我们全说!”
两个小弟跪在雪地里疯狂磕头,连哭带嚎地把事情全倒了出来。
“怪物……穿皮草的怪物!营地被人杀穿了……带仙家的杀过来了!我们找不到路……全死了……救命……”
在两人语无伦次、拼拼凑凑的交代中,顾异和小九总算听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这帮人位于荒野上的营地被人给端了。
据这俩人说,来的是几个披着厚皮草、能“请神上身”的关东狠茬子。
那帮人是为了找一个被拐的孩子来的,顺着气味摸进营地,二话不说就把他们老大活撕了。
那帮杀神逼着剩下的人带路去找神秘买家。
可这几个拍花子绝望地发现,自己脑子里关于地下基地入口的具体记忆,就像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怎么都想不起来。
眼看交不出坐标期限一到就要被杀,他们趁乱抢了一辆雪地摩托死里逃生。
结果点背,在逃命途中一头扎进了这要命的白毛风里,彻底迷了路。
“带仙家?找人的?!”
小九一听这话,不仅没害怕,反而兴奋得原地蹦了起来,一把拉住顾异的衣角大喊:
“肯定是我家里那几个哥哥找过来了!咱们有救兵了!”
顾异看着兴奋的小九,不置可否。
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台侧翻的重型雪地摩托上。
走过去单手将几百斤重的车身拎起摆正,顾异试了试油门,车还能用。
他转过头,冷漠的视线重新落在地上那三个盲驼帮匪徒身上。
刚才小九把这白毛风说得神乎其神,不仅冻骨头还能冻脑子。
顾异确实很好奇,这种区域性天灾,对普通人的侵蚀过程究竟是什么样的?
拿活人做污染实验确实残忍。
但一听小九说这帮人是专门拐卖人口、连自家亲戚都卖的渣滓,顾异心里最后一丝底线也就荡然无存了。
既然是死不足惜的人渣,正好拿来当观察白毛风症状的活体耗材。
顾异抬起右手。
手腕内侧的皮肤细微地裂开一道缝隙。
一条条晶莹剔透、韧性堪比钢缆的生物蛛丝,从皮下的蛋白挤压腺中瞬间喷射而出。
高强度的蛛丝在空气中迅速固化。
顾异像捆螃蟹一样,动作麻利地将这三个匪徒双手反剪、死死缠绕在一起,最后将蛛丝的另一头牢牢拴在了雪地摩托尾部的拖车钩上。
“上车。”顾异跨上摩托。
小九极其利索地爬上前座,坐在顾异身前充当人体导航仪。
而嘉拉则坐在轮椅上,由一尊石雕推着,静静地跟在摩托车侧面。
引擎再次发出咆哮,雪地摩托拖着身后三个在雪地里滑行哭喊的活体耗材,一头扎进了更加浓密的白毛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