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的身份很快就查出来了,这也瞒不住。
她在吃店里当服务员,也是要登记身份证的。
她叫胡娜花,众人一看,巧了,正是林溪村人。
今年二十八岁,有一个四岁的男孩。
没有结婚,是单亲妈妈,孩子随她姓胡。
胡娜花在县城上班,她儿子就在县城上幼儿园。
不过他之前不在这家早餐店,是前两天刚刚来的,手脚麻利嘴也甜,老板十分喜欢,没想到就干了三天不到,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前因后果了解清楚,连景山就让人去找胡娜花的儿子。
县城就那几个幼儿园,一找就准。
而且她有儿子的事情也不是秘密,村里人,父母,早餐店老板夫妻俩都知道,瞒也瞒不住。
胡娜花脾气还挺硬。
开始一言不发,死活也不承认。
反正吃店里也没有监控。
也没有抓着现行。
易念仔细的搜了身,也没有搜出什么,想来是在下毒之后,就把剩下的东西毁尸灭迹了。
那种,下完毒之后,还能在身上,或者在家里翻出半包没用完的毒药的,毕竟是电视里的情节了。
一直到连景山让人去找她儿子,她才开始慌。
虽然这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她和燕良的儿子了,但毕竟要证据话。
把孩子找来,然后拔两根头发,和满全叫人送来的,燕良的那一包东西上的DNA验一下。
那一包东西后来在不远处被找到了。
估计本来是想带走的,但是满全找的人太实心眼了,给实实在在弄了一大包,带走实在是又不方便又打眼,于是带了一半,没办法就丢下了。
这包东西里,验出了八爷的DNA,已经进了数据库。
但胡娜花不知道这些。
胡娜花一见连景山都没审问自己太多,就要去找她儿子,顿时就慌了。
她挣扎起来,手上的手铐框框的响。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对我儿子做什么?别动他,他还是个孩子……”
众人都觉得好笑。
难道胡娜花觉得他们是土匪?
是要把她儿子抓来,用儿子威胁她。她要是不配合,就打她儿子吗?
他们是警察,有纪律,干不了这事情。
但易念眼睛一转。
警察干不了,但是,梅姐干的了啊。
梅姐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名声不要脸。
当下,易念:“连队,我跟胡娜花单独聊聊。”
连景山点头,让众人都先出去。
关上了门。
易念拽着椅子到了胡娜花面前坐下,笑了一下。
胡娜花突然恍惚了一下。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突然觉得,这一笑,易念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身上有种严肃的,正义凛然的感觉,现在突然就没有了。
易念:“你跟燕良,是什么关系?”
胡娜花不话。
易念也不在意,又问:“你知道我和燕良,是什么关系?”
胡娜花顿时警觉起来。
易念在心里评价了一下,真是个恋爱脑。
“你别紧张。”易念:“我前夫是燕良的堂弟。”
胡娜花显然不知道,很是意外。
恋爱脑有一点毛病,他们总觉得,自己喜欢的全世界都喜欢,全世界都在和他们抢对象。
胡娜花结结巴巴的:“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