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指了指主座,“陆远,你坐这里。”
陆远看了看主座,又看看几女,“我坐这儿?这是太后的位置呀。”
萧沁笑骂道,“你连两个太后的床都上了,还坐不得位置了是吧?快坐吧。”
陆远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萧沁则突然带着几女走到陆远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臣妾参见王爷。”
几女异口同声,声音清脆悦耳,在大殿里回荡。
李宓跪得最快,笑得最甜。
顾妍跪得最不情愿,但嘴角却翘得最高。
宁柔跪得最端正,但耳朵尖微微泛红。
华兰溪跪得最优雅。
萧沁跪在最前面,抬头看着陆远,眼中满是笑意。
布青青也急忙跟着跪。
陆远看着跪在面前的六个女人,一阵无奈,“又来这一套?对了沁儿,今天怎么没有见云琴和云衣?”
陆远没有看到慕云琴姐妹。
“她们两个月事来了,按照规矩,不能出闺,现在在宓儿的紫宁宫呢。”李宓甜甜地回答。
陆远哦了一声。
“礼不可废,王爷在梁州辛苦了,臣妾们理应行礼。”萧沁则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陆远哭笑不得,“你们这是给我接风还是给我上刑?都起来吧。”
几女都笑了,站起身来,各自落座。
布青青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坐哪里。
萧沁招手,“青青,来,坐我旁边。”
布青青受宠若惊,“太后,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萧沁笑道,“都是姐妹,别客气。”
布青青看了看陆远,陆远朝她点了点头。
她这才走过去,在萧沁身边坐下,但只敢坐半边屁股,身子绷得紧紧的。
酒菜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萧沁端起酒杯,站起身来。
“陆远,这一杯,沁儿敬你。”
陆远也端起酒杯,“怎么?”
萧沁看着他,眼中满是深情,“如果不是你,如今的朝廷还不知几人称王,天下还不知乱成什么样子。”
“是你带着八百飞骑杀入苍耳腹地,是你平定叛乱、改革新政、治理水患……大宁能有今天,全是你一个人扛起来的。”
“我和姐妹们,以后会好好侍奉在你左右。”
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
几女也端起酒杯,跟着喝了。
陆远看着她们,心中一阵感动。
他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李宓举起酒杯,“哥哥,我也敬你一杯!”
陆远看着她,“你又敬什么?”
李宓歪着头想了想,“敬哥哥……长得帅!”
几女都笑了。
陆远也笑了,“行,这个理由好。”
他端起酒杯,跟李宓碰了一下。
李宓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脸更红了。
顾妍笑道,“不会喝就别喝,逞什么强?”
李宓嘟着嘴,“人家高兴嘛。”
宁柔也端起酒杯,“陆远,我也敬你一杯。”
陆远看着她,“你又是什么理由?”
宁柔想了想,“敬你……在梁州辛苦了。”
陆远点点头,“这个理由实在。”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顾妍也端起酒杯,“狗太监,本太妃也敬你一杯。”
陆远笑了,“你又叫我狗太监?”
顾妍哼了一声,“叫习惯了,改不了。”
“那你就叫吧。”陆远端起酒杯,“什么理由?”
顾妍想了想,“敬你……命大,活着回来了。”
几女都愣住了。
这话说得,虽然不好听,但却是真话。
梁州水患那么严重,萧正远都死了,陆远能平安回来,确实是命大。
陆远沉默了一瞬,笑道,“行,这个理由更好。”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华兰溪也端起酒杯,“陆远,我也敬你一杯。”
陆远看着她,“兰溪,你又是什么理由?”
华兰溪想了想,轻声道,“敬你……让我们有了一个家。”
……
此言一出,几女都安静了。
家。
这个字,对她们来说,太重了。
萧沁是太后,住在宫里,但宫里不是家。
李宓是皇后,住在紫宁宫,但紫宁宫不是家。
顾妍是王太妃,有自己的宫殿,但那也不是家。
只有陆远在的地方,才是家。
陆远看着华兰溪,又看看其他几女,心中一暖。
“好,这个理由最好。”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李宓喝得小脸通红,靠在陆远肩上,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
顾妍和宁柔在斗嘴,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华兰溪和萧沁在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出声来。
布青青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紧张渐渐散去。
原来,太后和这些姐妹们,私底下也是这个样子。
没有架子,没有规矩,就像普通人家里的姐妹一样。
她偷偷看了一眼陆远,他正被李宓缠着,一脸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布青青嘴角浮起笑意。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种本事。
让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地围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