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啊。”
萧沁理直气壮。
陆远拍了拍额头,一脸无语,“再不起来,我就走了。”
几女这才笑嘻嘻地站起身来。
陆远走到桌前,在主座上坐下。
萧沁坐在他右手边,华兰溪坐在左手边,慕云琴和慕云衣坐在对面。
“吃吧。”陆远拿起筷子。
几女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
吃了一会儿,萧沁突然开口。
“对了,债券的事,赵高已经告诉我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办成了。”
“还算顺利。”陆远说道,“商人们很配合,布青青也出了不少力。”
华兰溪道,“青青确实是个能人。一个女人,能在京城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不容易。”
陆远点点头,“嗯,她不容易。”
萧沁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怎么?心疼了?”
陆远愣了一下,“什么?”
萧沁笑了,“我说,你是不是心疼布青青了?”
陆远无语,“我心疼她怎么了?她帮了朝廷这么大的忙,我心疼一下不行吗?”
萧沁笑道,“行行行,当然行。你要是真想心疼她,就把她接到宫里来住。”
陆远摇摇头,“她不会来的。她在外面有自己的事业,进宫反倒不自在。”
萧沁想了想,“也是。”
几人边吃边聊,说起了治水的事。
陆远将沈安的方案大致说了一遍,又说了债券的具体操作。
萧沁和华兰溪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这个沈安,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萧沁道,“一个平民百姓,能画出那样的地图,写出那样的方案,不简单。”
陆远点点头,“所以我才把他放到水利主事的位置上。有能力的人,就该给他机会。”
华兰溪笑道,“你呀,就是会识人。萧墨、沈安、周明、孙立……哪个不是你提拔起来的?”
陆远笑了,“也是他们自己有本事。”
……
吃完饭,丫鬟们撤了碗筷,换上茶水。
几人坐在桌前,继续说话。
慕云衣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偷偷看着陆远。
慕云琴坐在她旁边,虽然不说话,但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萧沁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在这儿睡吧。”
陆远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萧沁脸一红,“确定什么确定?就是睡觉,你别想歪了。”
陆远笑了,“我没想歪,是你自己想歪了。”
萧沁锤了他一下,“去你的。”
华兰溪在一旁笑出了声。
慕云琴和慕云衣对视一眼,脸都红了。
她们还没有在坤翊宫过过夜呢。
更别说,睡太后的床了。
萧沁看出她们的紧张,笑道,“别紧张,太后的床也是床,又不是老虎。”
慕云衣小声说,“臣妾怕弄脏了太后的床……”
萧沁笑了,“脏了有人洗,怕什么?”
慕云琴和慕云衣这才放松了一些。
……
夜深了。
烛火熄了大半,只留了几盏,光线柔和而温暖。
萧沁的床很大,铺着厚厚的锦被。
几个人躺在上面,一点也不挤。
陆远躺在中间,左边是萧沁和华兰溪,右边是慕云琴和慕云衣。
慕云衣躺在最边上,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她轻声叫了一声。
“嗯?”
“臣妾第一次睡太后的床。”
陆远笑了,“感觉怎么样?”
慕云衣想了想,“好软,好香,好舒服。”
萧沁在旁边笑了,“那以后常来睡。”
慕云衣眼睛一亮,“真的吗?”
“还能假?”萧沁笑着说。
慕云衣开心得差点从被子里蹦出来。
慕云琴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华兰溪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还有早朝呢。”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