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把实情跟我说了,我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屁股给擦干净。
不然的话,等到我爹娘他们带着人打上门,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沈盼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啥?打上门?啥意思?”
“还能啥意思?”
毓河看着蠢而不自知的沈盼儿,满心满眼都是无力,“你真以为我爹娘是谁都能捏一把的软柿子吗?”
沈盼儿一愣,反问道:“不是吗?”
她理所当然的,“我看那俩老不死的,还挺好欺负的。
甭管是谁,招惹他们了,都能轻飘飘的揭过去,好像之前啥意外都没发生过一样。”
说罢,沈盼儿好心提醒道:“那啥,你是不是忘了毓婷的事儿?
那死丫头,可真不是一般炮,下手怪狠的,都把亲妹妹给逼的跳了水,要不是运气好,遇见了萧振东,给人捞上来了。
家里,妥妥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可,结果都到这份上了,后面那俩老不死的,不也是没拿他们咋地吗?”
毓河一噎。
行吧。
这话说的,倒也不假。
不过……
“蠢货!”毓河咬牙切齿,“你自己都说了,那是以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爹娘有什么威风可言?就是老实本分的庄户人家。
现在不一样了,人家手底下有两个好女婿,指哪打哪,有能耐,有本事,还会赚钱。”
地位这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
他们,说变就变。
一朝龙在天,一朝脚下泥。
人生的际遇,就是如此的曼妙动人。
往日哪能与今语?
现如今,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沈盼儿想到了萧振东那时时含笑,却三五不时出阴招的样子,又想到了陈少杰那沙包大的拳头……
没忍住,打了个冷寒颤。
差点把那俩瘟神给忘记了。
“那、那现在该咋办?”
沈盼儿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后悔,呜呜哭泣,扯着毓河,“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要是连你都不管我了。
那、那我的日子,不就是等死吗?”
是啊!
这也是毓河想不明白的地方。
好日子过够了?
真就非得找死不成?
“盼儿啊,你现在,让我能咋办呢?”毓河苦笑一声,“先前,若不是看在咱们还叫他一声爹娘的份上,那老两口早就收拾咱们了。
现在,那最后的情分也被你作没了。
湘湘被他们老两口养在膝下,疼的跟心尖子似的。你上去不由分说又是打又是骂的,他们要是能饶了你,我跟你姓沈,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