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逐没理,跟接着走进了旁边的房间,这里应该是宋太太的衣帽间,白逐也全收了,接着是宋仁雄的卧室,家里的厨房、餐厅、客厅、储藏室、地下室……
所有的东西全都搜刮一空。
白逐甚至还在宋家储藏室后面的暗室里,找到了两大箱银元和十几箱枪支弹药,以及四大箱盘尼西林——宋家的水,果然很深。
最后白逐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气冲冲从书房出来宋仁雄,一边走还一边骂:
“北平五虎这几个废物,竟敢威胁老子。等老子缓过手来,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一恍神的功夫,两人硬是走了个顶头碰。
宋仁雄下意识停住了脚步,一手摸枪,刚想开口问她是谁,白逐已经一个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摸出了他腰间插着的手枪,又将晕倒的宋仁雄拖回了书房。
将书房里的东西全都收了个干净,白逐看着昏迷的宋仁雄有些来气——这老东西什么政治属性她不关心,但纵容自己女儿知三当三,还一再派人杀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她是软柿子咩?!
当下从空间掏出一把剃头推子,硬是给宋仁雄贴着头皮来了一道,瞅了瞅又竖着剃了一道,然后一撇一捺,最后歪歪扭扭的剃了个“贱”字,这才满意地咂了咂嘴,扬长而去。
十分钟后。
宋太太裹着浴巾,说说笑笑地与两个贴身女佣走出浴室,眼前的情景让三人忍不住齐声惊叫。入眼室内四四方方、空空荡荡,往日熟悉的地方变得极度陌生,几乎找不到一样东西能证明这是她的房间。
三人面面相觑,几乎以为遇到了什么鬼怪或者灵异事件——
今夕何夕、她们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三人哆哆嗦嗦地抱成一团,许久之后才乍着胆子往门外走,看到的情景让她们吃了一惊又一惊,直到最后在书房里看到了倒地的宋仁雄。
脑袋上那个大大的“贱”字,让三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老宋,老宋,你怎么了,”
宋太太惊慌失措地将他推醒:
“你快看看,家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怎么了?”
宋仁雄悠悠转醒,看到穿着清凉的宋太太还有一瞬间迷糊。许久后终于反过味来,后知后觉道:
“抓住那个人没有?”
“谁,是谁?”
宋太太急切追问:
“你知不知道家里失窃了,所有的东西不翼而飞,还有你的脑袋......”
说着说着她住了嘴。
“我的脑袋怎么了?”
宋仁雄下意识摸了摸头顶,嗯,脑袋不是还在吗?头发也有——在北平虽然得罪了许多人,但敢要他脑袋的人还没有几个。
当下便不在意,只皱着眉道:
“一个黑衣人,蒙着脸,”
他道:
“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好像不是我们宋家养的打手......”
会不会是北平五虎?
宋太太倒是知道先前宋先生派人的事:
他们去而复返,回来背刺你这个旧主!
闻言宋仁雄摇了摇头:
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