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净天与妙成天行礼退开,心中仍萦绕着对苏清年那份深不可测实力的畏惧——当日景象太过骇人,若非女帝令她们先行撤离,只怕她们早已湮灭于那场交锋的余波之中。
那些诡奇莫测的手段,更是闻所未闻。
殿中,苏清年与月姬、嗤梦安然落座,手执茶盏。
时间点滴流逝,月姬似有些耐不住,起身向帘内道:“女帝既在,为何迟迟不现身?我家公子已等候多时了。”
“啊……这便来。”
女帝闻声,心口像被什么轻轻一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庄重华贵的帝袍,对于见心上人而言,似乎太过肃穆了。
这般顾虑,倒让她觉得自己还不如座下几位圣姬来得自在。
又踌躇片刻,她终是深吸一口气,抬手拨开了垂帘。
一袭正红宫装,头戴珠冠的女帝缓缓步出。
月姬抬眼望去,虽早知**,亲眼见到这张熟悉的脸庞与全然不同的装束时,仍不免心中微动。
昔日男装打扮,确实掩去了太多痕迹。
广目天等多位圣姬见状,纷纷躬身行礼。
女帝广袖轻拂:“尔等暂退,朕与苏公子有要事相谈。”
“遵命。”
五位圣姬悄然退去,殿中只余四人,空气仿佛也随之静默下来。
大殿里只剩下女帝、月姬、嗤梦和苏清年四人。
女帝缓步走到苏清年身旁,沉默片刻才开口:“苏公子……近来可好?”
“一切都好。”
苏清年放下茶盏,起身站到她面前,“许久不见,陛下的装束倒是变化颇大。”
女帝轻轻一叹:“兄长不在,我不得不一人分饰两角,勉强支撑大歧。”
她忽然抬眼,话音一转,“你觉得如何?是男装时好看,还是现在这般模样?”
“各有风致。”
苏清年温声道,“不同场合,自有不同的气韵。”
“那就好。”
女帝连连点头。
殿内一时静了下来。
女帝似乎觉得这沉默太过局促,又追问道:“苏公子此番突然到访,可是有事?”
苏清年摇头:“此行来后唐,主要是为助嗤梦了结一桩要事。
顺道……也来偿还当年陛下相助的恩情。”
“只是还恩?”
女帝微微蹙眉,对这个答案显然不甚满意。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将他留下。
“自然不止。”
苏清年从容接道,“若陛下有所需,我亦可相助。
譬如——助你从大天位突破至天罡位。”
他说着,掌中现出一枚光华流转的道果。
在后唐,这被称为“天罡道果”
。
“天罡位?”
女帝眸光一凝。
若真能踏入此境,大歧国力必将大涨,届时即便通纹馆与玄冥教联手,也再不足为惧。
她凝视着那枚道果,心中涌起热切的渴望——这渴望并非全然为了自身,更是为了家国。
然而她仍存疑虑:“此物……当真能让我破境?”
“绝无虚言。”
苏清年颔首,“将此物赠予陛下,便算还了当年战场之上,你率三位圣姬力抗两派强敌的恩义。
你我本无瓜葛,陛下却愿涉险相助,这份情,苏某始终记得。”
女帝脸上交织着挣扎与期盼。
她忽然抬眸,紧紧望向他:“若我收了它,是否便意味着恩债两清……你也会即刻离开?”
“陛下若入天罡位,大歧困局自解,我也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那我不要。”
女帝猛然挥手,将那枚道果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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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翔府门外。
衣衫破旧的温华提着半截木剑,正与守门的卫兵对峙。
“我都说了!我师父被你们的人请进去了,我得跟着——你们到底听没听懂啊!”
他指着苏清年消失的府门方向嚷道。
虽然身后背着九歌剑,但他还是觉得这半柄木剑顺手,用惯了。
“你这乞丐,别在这儿痴人说梦了!”
一名卫兵嗤笑道,“能被圣姬亲自迎入的,定是幻音坊的贵客。
贵客怎会与你这种人扯上关系?”
另一人也帮腔:“就是!方才进去的那位公子何等俊逸潇洒,你再瞧瞧你自己——邋遢成这样,还想混进城主府?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两名守卫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要是这乞丐再不知好歹,继续赖在凤祥府门前不走,他们可真要动手了。
“喂,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
“我都说了,里头那位是我师父!”
“还有啊,劝你们俩别跟我动手,我要是认真起来,你们这小命可就悬了。”
温华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府门里闯。
“呵,就凭你?一个小叫花子,也敢说我们性命不保?”
“也不瞧瞧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儿!”
“一柄断剑?”
“还是木头的!”
“自己削的吧?”
“这木头片子,砍得动我们身上这层铁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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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士兵横身拦住,不让他前进半步。
温华有点急了。
“跟你们怎么就说不通呢!”
“赶紧让我进去找我师父,不然我真不客气了!”
“哼!”
守卫冷笑一声:“我们就站在这儿,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罢,伸手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