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绝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侥幸未被焚界领域直接抹杀的玄阴宗弟子、长老、执事,
此刻成了这熔岩炼狱中的燃料!
无论是涅盘境还是破虚境,只要被那蕴含了焚天塔碎片力量的地脉熔岩沾染,
护体罡气瞬间消融,身体如同蜡油般熔化,
一身修为和血肉精华被大阵无情地抽取、炼化,
化作精纯的能量洪流,注入到那湛蓝光幕和林烬的焚界领域之中!
整个玄阴宗,瞬间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枯骨上人正全力催动幽冥骨域抵抗焚界领域的炼化,
猝不及防被这从地下喷发的熔岩炼狱和湛蓝光幕笼罩,心神剧震!
枯骨上人亡魂皆冒:
“阵法?!该死的,没想到他早就来到了玄阴宗,
并且,他…他竟然提前布下了如此恐怖的大阵!
以整个玄阴宗为祭品!以地脉为炉!好狠!好绝的手段!”
他感觉到自己的幽冥骨域在那湛蓝光幕的压制和地脉熔岩的灼烧下,
正飞速变得黯淡!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蛛网的飞蛾,一切挣扎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枯骨上人枯槁的身躯在焚天炼狱与焚界领域的双重碾压下,
如同一截投入神炉的朽木,疯狂扭曲、变形!
湛蓝的焚天大阵光幕如同倒扣的苍穹之碗,
死死禁锢着每一寸空间,连圣王的神魂都无法遁逃一丝。
脚下,赤红翻滚的地脉熔岩咆哮肆虐,贪婪地吞噬着玄阴宗最后的殿宇基石,
将那些侥幸未被焚界领域瞬间抹杀的邪修弟子,
化作一缕缕青烟与精纯能量,反哺大阵。
而他倾尽本源撑开的“幽冥骨域”,那面由圣王头骨祭炼、
寄托了他千年道行的惨白骨盾,此刻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表面无数喷吐死寂之气的骷髅头虚影在暗金帝炎的灼烧下无声哀嚎、崩散!
枯骨上人识海被无边的恐惧和灼痛吞噬,本源如同开闸洪水般流逝:
“这就是帝尊的手段吗?就算是重伤之躯,也不是我这样的圣王能够对抗的!
啊!!不!我的骨域!我的圣王道基!
这火焰…这该死的大阵…它们在活活炼化我!!”
他枯爪死死抵住剧烈震颤、哀鸣的骨盾,
灰败的皮肤寸寸龟裂,露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千年的本源尸煞之力,
正被那无处不在的暗金帝炎和下方熔岩的恐怖高温疯狂抽取、炼化!
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朽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碳化!
嗤啦——!
一道刺眼的裂痕,如同死神狞笑的嘴角,骤然在惨白骨盾的中央蔓延开来!
“不——!!!沈天阳!你这孽障害我不浅!!!!”
枯骨上人发出绝望到扭曲的嘶吼,眼窝中幽绿的鬼火疯狂摇曳,几近熄灭!
最后的疯狂驱使着他,枯爪猛地抓向腰间剧烈震颤、
试图挣脱的漆黑葫芦——九幽纳尸葫!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林烬的身影,如同踏着炼狱岩浆而来的火焰主宰,一步步逼近。
熔金的瞳孔倒映着枯骨上人垂死的丑态,冰冷得能冻结时空。
强行催动焚天大阵彻底炼化圣王,牵动了更深的本源伤势,
识海中地狱熔炉的虚影剧烈震颤,炉壁甚至浮现细微裂痕,
帝炎流转间带着撕裂神魂般的滞涩灼痛。
但他毫不在意,所有的意志都聚焦在枯骨上人腰间,
那个剧烈挣扎的葫芦上——玄冰的气息,就在里面!
那老鬼濒死的气息,已如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