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养区的尽头,是待产区,这是营里唯一“特殊”的地方,却也最让人窒息。
这里的土坯房砌得更严实,窗户更小,里面烧着炭盆,空气里混着血腥味、汗味和奶水味,挥之不去。房里的木板床换成了稍宽的产床,床沿缠着粗布带,那是用来绑住产妇的。
偶尔,会有女子撑不住,倒在检身的青石板上,或是死在待产的产床上,她们的尸体被用草席一卷,趁着夜色拖出营寨,埋在荒山的乱坟岗里,连块碑都没有。而营里的流水线,从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停下,很快就会有新的编号,填补那个空缺。
李飞在营地里逛了一圈儿,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完全是一座生育工厂,把女子当做了生育机器,这里的女子大多十六至三十五岁,穿着倒是没有穿着比基尼,稍显正常,但那一双双绝望麻木的眼神,让李飞刺痛不已,在这里的女子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不停的怀孕,不停的生产,但却连自己的孩子都见不了几面,何其可怜。
这些都是修士做的孽,凡人如何反抗的了修士呢?
“太过分了,自己这个同伴太不当人了,这种恶毒的策略都想的出来,把男人当牛做马,把女人当做生育机器。老百姓被欺负的怕了不想生了,结果造出这么个恶心人的生育工厂,目的就是世世代代的奴役普通人,其心可诛啊!”
饶是李飞是个现代人,也被这座灭绝人性的“工厂”给震惊了,只感觉胸口发闷,连呼吸都不顺畅。
“还是先找到姜梅子吧。”李飞稳了稳心神,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女子的悲惨遭遇,他可以杀了守卫,但这些女子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还是会被抓回来再重复如今悲惨的命运。总不能自己把她们都杀了吧?
李飞吓了一跳,为自己这种恐怖的想法感到震惊,在秋木镇的时候就有这种杀了所有人的想法,现在竟然又有了。
“不对,不对,不能因为见不得别人受苦就杀了他人,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李飞连忙运了几遍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是找个管事儿的人,打听出姜梅子在哪儿,把自己的信送到,至于怎么解救这些可怜的女子,或许还是要找自己那个在欲望之都的同伴。
李飞说干就干,很快就找到了下手的目标。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大妈映入李飞眼帘,这家伙气势十足,不少人向她汇报工作,怎么也该是个小头目。如果不是她的胸肌格外发达,李飞简直认不出面前这人是个女人。
可惜在李飞阴噬下,再硬的骨头也得软下来。
“告诉我,姜梅子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