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卖完了。”简言肯定地点点头,“留下摆摊大甩卖,那些叔叔伯伯很快就拿走了,我拿来缴了医疗费。”
朱大勇行动日常,简言动作迅速地解决家里的酒,开了封的直接在嘉嘉理发店门口,摆了个无人的摊子,对方爱给多少给多少。
不过她是不敢说出来了,怕朱大勇真气进医院了。
大甩卖,他的宝贝啊。
朱大勇沉重地闭上眼睛,拧开酒壶狠狠灌了一口温开水。
他的酒壶保温效果杠杠的,冬天装温酒正合适,夏天装冰的酒也爽口。
那些老头肯定是看小言不识货,最好别让他逮住。
朱大勇生无可恋躺在沙发上,伸出来的手微微颤抖,“闺女,爸要回屋躺会儿。”
回路上信誓旦旦要去弈江湖的朱大勇,此刻全身力气被抽离,回房休息了。
简言松了口气。
第一步算是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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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勇和朱简言两个姓朱的,一起消失了两三天,很难不引起同学们的注意。
“你们说大老师和言姐到底去哪儿了?这么多天也没个消息啊?”
一班教室,以洪河为中心,大谈特谈。
“我给言姐发消息,言姐只回一个有事。潇潇,你跟言姐关系好,言姐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洪河看向白潇潇。
白潇潇在心里腹诽洪河话多。
她确实知道,简言也没跟她细说。
大概是大老师生病了,简言在医院照顾。
她还说她带着同学们去看望,简言说大老师不想让他们知道。
而且现在已经出院了。
“啊,走亲戚吧。”白潇潇提了一嘴,“简言跟大老师是亲戚这事你们不都知道吗,说不定他们有在外地的亲戚结婚办酒席什么的?”
洪河若有所思,“有道理,这婚礼上有酒喝,大老师特定是喝酒去了。”
不少人仿佛联想到了朱大勇咕噜咕噜喜笑颜开喝喜酒的场景。
上课铃响,班衡再次过来代课。
没有朱大勇的压制,一班这几天松散了不少,老师都进来了,竟然还没回到位置坐好。
班衡教材往桌上一拍,学着朱大勇大吼,“耳朵都聋啦——”
还没吼完,嗓子像是点到一半熄火的炮仗,班衡弯腰咳嗽起来。
算了,他没朱大勇那副好嗓子。
学生们坐回座位,见班老师哑火的样子低头偷笑,互相传递眼神。
班衡喝了好大一口水才清清喉咙缓过来。
好声好气,“别以为你们大老师不在就没人管你们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跟他好好说说你们一班这几天的表现!”
收到了朱大勇出院的消息,班衡才放心。
洪河眼睛一亮,“班老师,这么说大老师要回来上课了?”
班衡点点头,算是回应。
有人问:“班老师,大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啊?”
“是啊,几天没听见他骂我们,周身不得劲儿,真想让大老师骂...”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那人。
那人越说越小声,不好意思地闭上嘴。
虽然他们也有点,但是不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班衡好笑指着他们,“还有一天不被骂就难受的,那还得你们大老师来,我可骂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