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时光。
朱大勇没有解释,“我说你输了,你就输了!”
时光不服:“他们都可以作证,我没有超时。”
班衡走过来劝说朱大勇。
朱大勇还是坚持说法,对着时光严厉道:“我再最后说一遍,这一局,你输了!”
时光眼睛一红,把棋子一丢,夺门而出。
“诶,时光!”班衡在后面喊。
同学们窃窃私语。
“时光怎么回事,连大老师都敢吼,不要命了。”
“胆子也太大了。”
朱简言和朱大勇回家时提起这件事。
“爸,你是不是很看好时光啊。”朱简言眼神里带着打趣。
朱大勇惜才得很,看着凶,对下棋的好苗子那是不余遗力。
朱大勇卖起关子,“哦?我像是看好他的样子吗,你今天在棋室又不是没看见那小子脸红脖子粗一点不服气。”
“你越看好谁,就越磋磨谁。前几天你没回家,我白天就看见沈一朗在外面跑圈。”
简言嘶了一口气,“错一道罚十圈,爸你可真看好他。”
朱大勇骄傲又欣慰。
还是她闺女懂他。
他正色,“我前些日子还在跟你班叔说呢。”
“说什么?时光?”
朱大勇点头,“这回我们弈江湖捡到好材料了,你班叔差点就把他放跑了,好在你爸慧眼识珠,把他捡回来。待我磋磨磋磨他,他就下棋就灵光了。”
简言摸摸鼻子,为时光默哀,从朱大勇的语气中显而易见听出一种兴奋之感。
“时光看着心理怪脆弱的,他扛得住吗?”
朱大勇笑笑,“玉不琢不成器。这孩子就是心理太脆弱。”
第二天,心里脆弱的时光请假了,朱大勇刚好给班衡代班,一班二班一起上课。
没想到时光半路回来了。
时光刚准备进来,就被后脑勺长眼睛的朱大勇喝止。
“我准你进来了吗!”
时光低头道歉。
朱大勇拿起讲台上的假条丢给时光,“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看见了就生效,滚!”
时光接过假条塞进嘴里吃了,教室一片哗然。
简言捂住嘴巴,以为是朱大勇的教育成果。
她从前是不看好这种打压教育的,但毕竟是朱大勇的教育方式,且又没有作用到她身上。
没想到在时光身上效果如此显着。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和时光对上的时候,完全不用手下留情。
毕竟这孩子抗打压。
还会反弹。
下一轮就是她对上时光,为了照顾一下时光脆弱的心理,她还想迂回一点。
现在看来完全不用了。
洪河都要站起来鼓掌了,沈一朗及时拉住。
时光咽下假条,满脸菜色看着朱大勇,“这回你看不见了,我可以进去了吗?”
简言有些期待。
下课后,朱大勇拿着装着白开水的水壶离开教室。
简言几步走到时光边上。
她要给时光加点压力。
时光正在和洪河他们聊天,洪河打趣他,梁乐冒出来说洪河快输了,什么的。
时光知道在说什么,是打赌他能在弈江湖待多久的事。
洪河对时光依旧看好。
就在这时候,简言走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对着时光伸手。
“时光,我是小时候在新苗杯八强输给你的朱简言,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下一轮就该我们对上了。希望你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