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脑子,快点想。
她这副模样让萧九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没编好吗?”
“快了快了,在编了。”酒酒随口回了句。
萧九渊都要被她给气笑了。
刚要说话,就听到酒酒一拍手道,“我编好……呸,我聪明,有先见之明,不行吗?”
萧九渊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向她道,“聪明,有先见之明?呵,你确定你说的是你自己?”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的人,说这话他都想笑。
“哼,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爱信不信。”酒酒打定主意当滚刀肉,管他说什么,反正就是死不承认。
死猪不怕开水烫,嗯哼!
萧九渊睨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说:你就编吧!
酒酒歪着脑袋开始左看看右看看,反正就是不看萧九渊。
长公主看着这对父女的互动,只觉得哭笑不得。
太子遇到酒酒,就跟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国师来了。”
长公主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道身影,顿时变了脸色。
酒酒和萧九渊都朝长公主所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脸色苍白,嘴角似乎还带着鲜血的国师朝这边走来。
至于福宝,则是不见了踪迹。
“福宝不会被他给杀了吧?”长公主当即看向酒酒,眼神里带着担忧和焦急。
酒酒摇头安抚长公主,“放心,她死不了。”
女主光环外加天道的亲闺女,谁能杀得了她?
哦,差点忘了,女主好像换人了。
也不知道天道说的是真是假?
酒酒心里嘀咕,想着回头找个机会试试。
此时,国师已经朝他们走来。
“哎呀,这不是我们高洁的国师大人吗?怎会如此狼狈?像一条丧家犬啊!”
国师刚一靠近,酒酒就开始阴阳怪气。
别人怕被国师记恨,酒酒可不怕。
有些时候,你越是高调,反而越安全。
国师盯着酒酒看了好半晌,才道,“你没出事?”
酒酒哟了一声,提高了声音,“国师这话说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跟我有仇,巴不得我出事呢!”
“巧了不是,我这人命硬得很。国师都成了丧家犬,我还生龙活虎,你说气不气人?”
“你……”被人一而再说成丧家犬,饶是国师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变了脸色。
就在国师欲发作时,萧九渊开口打断了他。
“酒酒,休要无礼。”
接着,萧九渊又道,“怎能一再扎人痛处?即便是事实也不能说出来,快跟国师道歉。”
酒酒乖乖道歉,“抱歉,国师。我不该说实话扎你的心。”
国师:……
你们父女俩演够了没有?
眼看国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长公主适时开口。
“国师,为何只见你一人,福宝去了何处?”
听长公主提及福宝,国师的脸色越加难看。
他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她先行离开了。”
“何时的事,为何没人告知本宫?”长公主皱眉问道。
国师没有回答长公主的问题。
而是看向酒酒,深幽的眸中闪过一抹算计道,“郡主,你可想知道时怀琰的下落?”
“我可以告诉你时怀琰的消息,但我要太子殿下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