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宛烟？”
柳溪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她一开口，烟儿立马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对呀对呀，柳姐姐，你终于想起我啦？”
柳溪在说出她的名字时，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那是一种温柔又亲切的笑容，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看得我有些愣住了。
我回过神，心里满是好奇。
“你们俩认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啊？”
烟儿连忙点了点头。
“嗯嗯！我和小月是最好的朋友呀，以前经常一起玩的！”
听到“小月”这个名字，我浑身一怔，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十分诧异地看着烟儿，连忙追问道。
“你说的小月，难道是柳伶月？”
烟儿听到我喊出她朋友的全名，也是一脸震惊，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对对对！就是小月！姐姐，你也认识小月吗？这也太巧啦！”
这回轮到我懵了。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柳溪，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在我印象里，柳伶月从小就被柳家保护得极好，一直都是在家请私教上课。
伽蓝就是她的私教老师，同时也是她的护卫，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她怎么会有烟儿这样的朋友？
我越想越惊讶，眉头紧紧蹙起，脸上的诧异藏都藏不住。
柳溪显然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和惊讶，她轻轻抬眼，看向我，语气平静地解释。
“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小月上过一段时间的小学，那时候她们就认识了。”
她口中的妈妈，说的就是莫安。
这一点，我倒是从来不清楚。
我只知道莫安是柳溪和柳伶月的妈妈，是柳秉钧放在心尖上的人，却从来不知道，柳伶月在莫安还在的时候，居然去过小学，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只是柳伶月上小学的时候，莫安居然还健在吗？
我一直以为，柳伶月很小的时候，莫安就已经离开了，没想到她们还有这样一段一起相处的时光。
柳溪似乎察觉到了我心里的疑问，可她只是轻轻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看着她的模样，心里瞬间明白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毕竟，莫安的离去，对于柳溪和柳伶月姐妹俩来说，肯定是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就连柳秉钧那样冷血无情、不择手段的人，都将莫安视为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爱人，为了她，不惜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坏事，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思忖，莫安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在离世之后，给身边的人带来如此大的冲击。
让柳秉钧执念一生，让柳溪姐妹俩念念不忘，连提起她的名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温柔与落寞。
不过她肯定是位特别温柔的母亲吧。
毕竟在离世之后，还特意留下了那些对女儿带有歉意的画作。
我暗自告诫自己，伤心的事不能再提了，于是连忙收敛心神，将话题转移到了小星一家身上。
“不说这个了，小星他们应该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