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一个鬼子军官拼上了刺刀。
鬼子的刀法很老练,左刺右挑,陈大牛连连后退。
但他没有慌,瞅准一个空档,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鬼子,两人一起滚进了弹坑里。
在弹坑里,两人扭打在一起,用拳头砸,用牙齿咬。
鬼子的力气很大,把陈大牛压在身下,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陈大牛喘不上气,脸憋得发紫,但他没有放弃。他摸到了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鬼子的脑袋上,一下,两下,三下——鬼子的脑袋开了花,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陈大牛把鬼子的尸体推开,从弹坑里爬出来。
他的脖子上有几道深深的指印,嗓子疼得说不出话,但他还活着。
他捡起让在旁边的步枪,对着身边的战士喊:“继续打!老子还没死呢!”
新兵李小牛也在战斗。
他趴在战壕边上,瞄准了一个正在往前冲的鬼子。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想起了营长的话——“瞄准了打,打胸口,别打脑袋。”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击中了鬼子的胸口,鬼子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李小牛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激动的神色:“我打中了!我打中鬼子了!”
但还来不及高兴,一发子弹就打在了他身边的泥土上,溅起的泥土糊了他一脸。他赶紧缩回战壕,心脏砰砰直跳。
“干得好!”一个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上战场就打死一个鬼子,好样的!但别高兴太早,继续打!”
李小牛用力点了点头,装上下一发子弹,又探出头去。
鬼子的步兵冲到了战壕边上。
他们嘶吼着,端着刺刀,纵身跳进战壕。惨烈的白刃战,瞬间爆发。
没有枪声,没有炮声,只有刺刀捅进肉体的噗嗤声、枪托砸在头骨上的闷响、工兵铲砍断骨头的脆响,还有战士们和鬼子的嘶吼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而悲壮的战歌。
鬼子的拼刺技术远比我们精湛。
他们的步枪加上刺刀,比我们的步枪长出十几厘米,再加上平日里严苛的训练,一对一较量,我们的战士往往处于劣势。但我军战士胜在勇猛,胜在不怕死。
一个年轻战士被两个鬼子夹击,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战壕壁。
他的左臂被鬼子的刺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胳膊流到手上,握枪的手都在打滑。
第一个鬼子端着刺刀冲过来,他侧身躲开,顺势将刺刀捅进鬼子的小腹,鬼子惨叫着弯腰。他猛地拔出刺刀,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脸。
第二个鬼子趁机从侧面刺来,他踉跄着后退,却死死抓住鬼子的枪杆,用尽全力将鬼子拽到身前,用枪托狠狠砸在鬼子的头上,鬼子的头骨碎裂声清晰可闻,软软地倒了下去。
但第三个鬼子从背后冲上来,一刺刀捅进了他的后心。他闷哼一声,缓缓倒在地上,手指还死死攥着手里的步枪,眼神里满是不甘。
陈大牛在战壕里与三个鬼子搏斗。他的刺刀已经弯了,就用枪托砸。
一枪托砸在一个鬼子的脸上,鬼子的鼻梁骨断了,鲜血直流,捂着脸惨叫。另一个鬼子从侧面刺来,陈大牛躲闪不及,刺刀划破了他的右臂,鲜血喷涌而出。
他咬牙忍住疼痛,左手抓起一把泥土,猛地扬在鬼子的脸上,鬼子本能地闭上眼睛,陈大牛趁机扑上去,用膝盖顶住鬼子的肚子,右手拔出腰间的匕首,一刀捅进了鬼子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