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如果掉以轻心,绝对会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神秘人突然转头看向美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
“你问这么多,不会是入戏太深,真开始担心那个蠢货了吧?”
美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担心他?”
“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在外面,老娘也好早点解脱!”
……
破旧农家院,寒蝉刚才那一拳力道极大,土墙被砸得剧烈震动。
巨大的响动直接惊醒了隔壁屋里正在睡觉的王老伯老两口。
王老伯的老伴猛地从炕上坐起来,满脸惊恐。
“老头子,你听见啥动静没?隔壁那小伙子屋里咋哐当一下,别是出啥事了吧!”
王老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一件破棉袄。
“大半夜的能出啥事,估计是起夜碰倒东西了。”
“你赶紧过去看看啊!”
老伴用力推了王老伯一把。
“这大雪封山的,要是人在咱们家摔出个好歹,那可麻烦了。”
王老伯无奈地叹了口气,趿拉着棉鞋下了地。
他举着个手电筒,哆哆嗦嗦地推开房门,朝着寒蝉的屋子走去。
寒蝉在屋里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
他眼中的暴戾瞬间收敛,动作极其麻利地拔下电台天线。
三下五除二把所有通讯设备塞进那个硕大的军用背包里。
然后迅速把背包踢到床底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
重新换上了那副老实巴交、可怜兮兮的模样。
王老伯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小伙子,你没事吧?我听见你屋里动静挺大啊。”
门吱呀作响被推开。
寒蝉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门口,故意装出瑟瑟发抖的样子。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大爷,真对不住,把你们吵醒了。”
“我刚才做噩梦了,梦见被野兽追,一扑腾就从炕上掉下来了。”
寒蝉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
“手还磕在墙上了,真是丢人。”
王老伯用手电筒照了照寒蝉的手,发现确实红肿了一块。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嗨,我还当啥事呢,人没事就行。”
王老伯紧了紧身上的棉袄。
“你赶紧回被窝里焐着吧,别冻感冒了。”
“小心点睡,别再掉下来了啊。”
寒蝉连连点头哈腰。
“哎哎,知道了大爷,您赶紧回去歇着吧。”
另一边,严华半蹲在雪地里,死死盯着眼前那个被风雪掩埋了一半的脚印。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在这深山老林里,一旦追错了方向,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现在只能干等,等待后方指挥部的消息。
他大脑飞速运转,推演着寒蝉可能的逃跑路线。
就在这时,挂在胸前的通讯设备突然震动起来,闪烁的指示灯在黑夜中亮起。
严华精神猛地一振,迅速按下接听键。
通讯器里传出柳守城略带喘息的嗓音。
“严华,听得到吗?”
“收到,首长请讲。”严华压低嗓门快速回复。
“刚查到了。”
柳守城的语速极快,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激动。
“经过多方比对和情报确认,寒蝉那孙子穿的是四十四号鞋码。”
“你那边发现的足迹,到底对不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