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的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而三清他们，也是装作一无所觉，不过他们倒是想问天帝一句——
你们一个个都赚大发啦，那到底谁在亏？
洪荒天地亏了吗？
如亏……
天道赚了吗？
也没有赚……
大道：我亏了，我真是太至公无私了。
混沌之气都不收费。
李凡也想通了一些细节，脸上越发玩味，难怪盘古在混沌时代后期，不受大道待见。
“真是大道，默默扛下了所有。”
望舒、女娲几人闻言，相视一眼，也都有点忍俊不禁。
说不定哪天大道要亲自开口喊亏，拉黑他们所有人。
不过大道，这些都是盘古干的，与我们无关啊。
我们都是冤枉的，混沌终灭劫，请放水……
大道要是能理解李凡他们的心声，马上给他们发奖励，直接一人一发大道绝杀。
……
又是一个纪元，李凡似是察觉到那洪荒中若有若无的不善气息，周身混沌珠轻轻一震，连忙收敛了几分贪念，干咳一声，正色道：
“差不多便好，见好就收，莫要真把盘古逼急了。”
女娲掩唇轻笑：“天帝倒是看得通透。”
“不通透不行。”李凡瞥了一眼洪荒，“某位创世之神已经警告了，真是一点都不大气。”
“不应该随便薅吗？”
话音刚落，洪荒本源之中忽然传来一声极冷的冷哼。
直接无差别震慑所有混元大罗，不是混元大罗都察觉不了。
李凡、望舒、女娲等人脸色微变，已经开始老实了，安分守己。
但后土……还在薅，还在加大剂量。
少了天帝他们，老父亲继续加油……
盘古无语，只觉得自己的伟岸脏了。
后土，肯定是被天帝带坏了。
没有责罚，没有呵斥，只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意念。
盘古意念缓缓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那股无上意念彻底消散，鸿钧、祖龙、元凤、鲲鹏等人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他们什么都没干就被警告了。
大罗宫，李凡摸了摸鼻子，看向众人，低声笑道：
“看见了吧，盘古还是懂事的。”
望舒轻笑道：“天帝甩锅，倒是快得很。”
李凡一点都不坦然，“你这话说的，我们都在大罗天，没有这个动机，懂不？”
众人皆是心照不宣地一笑，懂了，懂了。
从今往后，洪荒便又多了一桩心照不宣的秘闻。
天帝带头，天帝抽身。
天帝最光荣！
而鸿钧在九天之上，全程目睹一切，不带我也就算了，还被盘古重点关照了。
天帝，不干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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