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本就因弘历放出如懿不满,结果如懿出来又闹出这样的事,这下朝臣们更加的不满了,尤其是叶赫那拉家。
因此弹劾如懿的奏折,堆成小山压在弘历案头,弘历这个赘婿,哪能扛住这么多人逼迫的。
弘历头疼的看着手边的奏折:“进忠,你说朕还能怎么罚如懿。”
如懿已经被贬为了常在,还被禁足,这还要怎么贬谪她?
进忠抿了抿嘴:“皇上,或许您可以将乌拉那拉常在送去承乾宫,让她跟珍妃娘娘道歉,求的珍妃娘娘的谅解。”
大臣们在意的不是乌拉那拉氏有没有受罚,他们在意的,应当是珍妃这样的出身都能被逼迫,那他们的闺女呢?
现在这种情况,恐怕只有珍妃娘娘出来,方能解决。
弘历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珍妃那性子,就不是一日两日能劝好的。”
这法子虽然有可能,但耗时可能不短。
“皇上,一日不行就两日,两日不行就三日,这件事除了等,没什么好法子。”
珍妃娘娘的性子倔犟,短时间内是绝无可能改变的,因此劝她出来之事,只能徐徐图之,急不得。
弘历闭上眼:“朕再想想。”
看看还有没有旁的法子劝珍妃出来。
紫禁城的工程细致严谨,因此小三清庙还未建成,意欢便被诊断出了有身孕的消息。
富察琅嬅是最高兴的,她想着,有了孩子,珍妃总该能脱了那身衣裳吧?
只可惜,她来到承乾宫,看到的依旧是那身衣裳,她捂着胸口:“珍妃,你现在有了孩子,总得为孩子想想,他汗阿玛有皇位等着他争。”
这时候她哪还会想着皇位是不是该她孩子的,能劝回珍妃才是最重要的,免得珍妃的额娘,隔三差五的就递帖子来问,问她闺女好不好。
意欢眼皮子都没睁:“居士不必多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出去这个皇位也轮不到别人。
富察琅嬅气的提高音量:“那是你等着就能掉你身上的东西吗?那要靠母子一块争才能得到的。”
怎么,皇位是什么白菜萝卜,等着就有人能给你送来?
“清和还是那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这孩子的,任何人都抢不走,能抢走的,只能说明,那东西不属于这个孩子。”
好家伙,她出家给富察琅嬅都逼的口不择言了,甚至连从前在意的皇位,也能拿出来说事。
富察琅嬅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的眼前发黑:“珍妃妹妹,那你不想亲自动手收拾乌拉那拉氏?”
出去找如懿折腾啊,折腾自己算什么?
“居士此言差矣,贫道与她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几句言语之争,何况她已受罚。”
自己收拾会脏了手,弘历收拾她,才能让她更难受。
更何况,她这辈子和如懿并没什么仇恨,如懿嘴她那两句,也被她当场报复了回去。
富察琅嬅被这话一噎,好一个不过几句言语之争,那你又是为何要因为这两句之争出家?
这话珍妃就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站在门口的弘历,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也知道皇后是真的没法子了,不然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皇储之事。
他捏了捏眉心:“朕当年没法子让如懿做福晋也没受这么大的打击,怎么珍妃就这般脆弱?”
他当年多难,不受人重视,福晋还不是自己想要的,他不一样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