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大臣一起弹劾,皇上现在的压力恐怕不小,若不是没法子,皇上估摸着也不会让她们所有人,一起跟着珍妃为大清祈福。
“他堂堂皇帝,怎可屈服于别人。”
现在就能为了珍妃贬斥她,惩罚她,那日后呢,日后珍妃若是再做些什么,弘历哥哥又会怎么对他?
海兰手指一顿,她脑子里莫名出现从前皇上被姐姐逼迫的样子。
那会,皇上好像也屈服于姐姐吧。
后宫的其他人,在接到消息后,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见过坑人的,没见过把满宫都坑了的。
她们这一刻内心有着共同的想法,当初那场大火,怎么不烧死如懿?
尤其是金玉妍,她连大清的字都认不清,现在让她去理解那些道德经什么的,这难度不亚于让她白日飞升。
贞淑坐在金玉妍的脚踏上:“奴婢就说珍妃的手段不止那些。”
如今这道旨意下来,乌拉那拉氏就再也没了起来的希望。
金玉妍满眼的不解:“可她这么做有何目的呢?”
一连串的后续看着珍妃确实有手段,可还是那个问题,她为何要这么做。
乌拉那拉氏跟她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一两句说嘴,怎么也不至于让珍妃布这么大的局吧?
贞淑摇头:“奴婢不知。”
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但她不觉得珍妃是为了个男人就要死要活的性子。
想想当初冷宫那些话,珍妃应当是那种,敢爱敢恨的性子才是,毕竟那是敢说皇上眼盲心瞎的人。
金玉妍托着头:“若说为了孩子布局,说不通,那时的珍妃,怎么可能知晓自己会在半个月后有身孕。
何况布局也没有将自己困住出不来的,自身不能在君前周全,这样岂不是等同于断了自己一臂?
况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都有不清楚,她实在是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知性别的孩子,算计这么多。
再者,若是这胎是个公主,她算计这么多,岂不是白算计?”
想不通,她想不通。
贞淑也想不通这个关键。
珍妃是把乌拉那拉氏坑进去了不错,可她自己也同样被困在了承乾宫,这对她来说,还真是没什么好处。
不仅对她自己没好处,对孩子也没好处,一个没有母亲在皇上面前周全的孩子,日后要怎么在皇上眼前争夺那个位置?
这主仆俩脑子快摇成浆了,也没想出意欢的真正目的。
意欢:没那么复杂,只是不想见弘历而已。
承乾宫。
意欢听着弘历的口谕,摸着肚子:“一不小心坑多了些人,不过没关系,咱们往后补偿她们一些就好。”
就比如在弘历快没了的时候,给她们安排上身孕。
“主子,蒲团让她们自带。”
她们这里有倒是有,但这个时候拿出来,就显得她们跟早算计好似的。
“让她们自己带吧。”
水管够,其他的就算了,还是自备吧。
“我这就让人去各宫通知,延禧宫还得让人备着恭桶。”
毕竟那是要常驻她们承乾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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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妈提醒,我都忘了我生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