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一周后,果真如同朱恒所说的,将学本事的人都教会了。
有李小山作带头的,后面这些人都学精了不少,学同一种小吃的都合作了起来,统一张罗,统一供货。
江南城里许多酒楼都跟桃花村里的人下了不少订单,无他,实在是这些小吃新鲜,口味还被朱恒改良的极为适口。
有买就有卖,用不了多久,桃花村就能直接当供货的一方,不用到处苦哈哈的找路子卖了。
可这天气,却是依旧热的不像话。
李修止用蒲扇扇着风,却仍旧是止不住那股子热气。
孙媳妇赵秀芝最惨,现在即将临盆,又热又累,实在是难受。
李中正现在一步不敢离开,这是他的第一个娃儿,天气又热的反常,实在是叫人忧心忡忡的。
老太太招呼着孙儿,叫他把放在井里湃着的水和桃子都带来。
现在虽然还不到桃子熟的季节,可赵秀芝怀着孩子,就喜欢吃些发青的酸桃子,不然这天这么热,连饭都吃不动。
李中正哎了一声,立刻从井里开始往上提溜水桶。
农家人都是如此,想要凉快一点,就得把东西放桶里,再探到井下,如此湃一阵子也算凉快。
李修止摇着蒲扇,汗珠还是顺着脸颊往下淌,这天气热得邪乎,连井里湃着的水都维持不了多久凉意。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村里几个族老迈着步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他表弟李修德,脸上都带着几分郑重。
“哥,忙着呢?”
李修德先开了口,目光扫过一旁正在提井水的李中正,又落回李修止身上,说道:“几个族老来找我商量了一下,说是有些事得跟您说说。”
李修止连忙引着其他几人进了屋,又叫老太太把湃好的酸桃子拿了几个过来,
族老们也不客气,拿起桃子咬了一口,酸的眉头一皱,却也觉得提神不少。
其中一位捋着白胡子的老人放下桃子,叹了口气,说道:“修止老弟啊,咱村最近靠着做小吃又赚了不少银子,这是好事,大家伙儿都高兴,可这钱赚着,地里的活儿也不能落下啊。”
另一位族老接过话茬,点了点头:“可不是嘛,你看这天,热的早,雨水也少,河道里的水都快见底了,要是再不下雨,秋粮可就麻烦了。”
“咱村的地,大多靠那几条河灌溉,河道要是堵了,浅了,庄稼可就活不成了。”
李修止听着,心里自然也明白族老们说的在理。
不光是族老们,魏老都冒着大雨来提醒自己,该修的修,该准备的准备,他心里门儿清。
李修止放下蒲扇,说道:“几位说的老夫也知晓,但眼下正是日进斗金的时候,现在让他们空出时间,怕是不成。”
李中正提完水,也过来坐了下来,脸上带着愧疚:“是啊,我这阵子光盯着秀芝的身子,也没顾上看看河道,可现在谁能空出时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