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原有骨干,这次新招十万青壮,正在高强度轮训!”曼陀罗接话,“已有七成能拉上一线,枪响不抖手,见血不闭眼。”
“继续扩编,越多越好。经费缺口,直接找黄以花、倪永孝对接!”楚凡点头。
十万?在楚凡眼里不过是一支初具规模的劲旅。暹罗王国光常备军就超三十万,更别说其他大国。至于钱——以他现在的渠道与资源,撑起二十万大军绰绰有余。
金三角的老百姓过去连饭都吃不饱,哪敢奢望工资?加入天空军工,包吃包住是底线,每月还能领一份稳当薪水。钱虽不多,却是他们祖辈几代都不敢梦的体面日子。
“还有,三国边境的防线呢?武器部署、哨所布控、人员轮值,都落实到位了吗?”楚凡最后问。
“军用机场、营房、弹药库……这些核心设施,已经拔地而起,基本能用了!”
“卡在运输上——要是建材能顺畅运进来,早就不止这模样了!”高晋摊手苦笑。
他对金三角这片土地,真是又爱又恨:人缺编制、缺身份、缺出路;钱缺渠道、缺储备、缺周转;这地方呢?缺基建、缺物流、缺工业底子!
近二十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山地,连条像样的水泥路都难找,更别说钢材堆场、混凝土搅拌站、重型吊装设备——统统空白!
他得四处拉投资、谈采购、签海运合同……
唯一踏实的是,这儿的人肯干、听指挥、要价实在——管饱就行,不挑活儿,不扯皮!
“行,盯紧进度,倪永孝他们几个老将,你随时调用。”楚凡语气平静,没半点意外。
他迟迟没登基称尊,并非压不住坤砂、吞不下缅国——而是早把棋局布在了暗处:等资金、等资源、等时机。如今,哑州商会这张网全面铺开,金三角的腾飞,水到渠成。
“明白!”高晋点头,脊背挺直。
接着,楚凡逐项过问其他要务。桩桩件件,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硬骨头,必须提前拆解、分步落子。他亲自拍板、亲自盯梢——
毕竟,再锋利的刀,若鞘不稳、刃不韧,遇上突发乱流,照样会崩口、打滑、误伤自己人。
次日清晨,楚凡刚掀被起身,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丁瑶。
他当然记得她——当年亲手扶她坐上三联帮龙头宝座的那个女人。
“喂,出什么事了?”他接起电话,声音清醒利落。
“楚先生,局面绷到临界点了……”丁瑶语速快而沉,三两句话就把来龙去脉砸了过来——
这些年,三联帮靠着濠江赌档的厚利,加上楚凡集团源源不断的资源输血,真正在弯弯地区扎下了根,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帮。
可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
三联帮,就是那只最显眼的靶子。
黑白两道早已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
导火索,是弯弯当局突然抛出的“招安令”。
招安?说白了,就是劝降加收编——表面怀柔,实则削权。
这道令一出,整个弯弯江湖顿时炸锅。三联帮首当其冲,内里外里全被搅得乌烟瘴气。
内患:雷公养子雷复轰最近一年频频跳脚,明着挑衅丁瑶,暗里撬墙角——拉拢堂口小弟、收买长老院元老,甚至有风声说,他背后站着弯弯地区的实权人物。
外忧:周朝先牵头,松林帮、青竹社、铁鲨门等七八股黑道势力结成攻守同盟,摆明要围歼三联帮,瓜分地盘。
内外夹击,风雨欲来。
连带着,楚凡集团也遭了池鱼之殃。
楚凡眯了眯眼。“楚凡集团”这四个字,已许久未在耳边响起。
当年他在港岛抽身离场后,所有对接都交给了黄以花团队打理。
总部虽散,但弯弯分部、樱花国分部,至今仍在运转,根基未动。
“知道了。我三天后到。”他顿了顿,唇角微扬,“亲自走一趟。”
理由很现实:三联帮不能倒。它一垮,弯弯楚凡集团就成了无根浮萍——而那边掌权者的底线,向来薄如纸、冷如铁,为利翻脸,从不手软。
翌日,神龙佣兵团自海外回防,空降金三角。